sp;&esp;“少主,群狼化作野狗,乃是因为没有头狼,只要少主回去,把持北蛮大权,任谁心有怨言,也不敢多说什么。只要少主在,北蛮还是北蛮。”
&esp;&esp;“这些话,你不知道对我说了多少回。灼朗,我问你,难道没了我这个少主,北蛮当真不是北蛮?不是还有一条出路?”蛮牙儿嗤笑一声。
&esp;&esp;言灼朗急忙说道:“少主,万万不可走上此路。”
&esp;&esp;“为何不可?若是北蛮各部族愿意对大奉俯首称臣,大奉也不会真的赶尽杀绝,无非就是寄人篱下,日子苦了一点罢了。他大奉自称是天下霸主,这就是一个名号,给他们便是。”
&esp;&esp;“少主若是如此做,可汗泉下有知,定当不会答应。这样岂不是让可汗寒心。”
&esp;&esp;蛮牙儿哈哈大笑:“灼朗啊灼朗。我辛辛苦苦找那十三,一心要杀了他,这才是为了不让我父王寒心。实话告诉你,北蛮日后如何,我蛮牙儿一点都不在乎。”
&esp;&esp;“少主何出此言?”言灼朗问道。
&esp;&esp;蛮牙儿向着篝火走去,却没有回答言灼朗。言灼朗紧跟其后。
&esp;&esp;二人还未走到篝火旁,却见到一个消瘦的青年。
&esp;&esp;“此人为何在这里?”言灼朗说道。
&esp;&esp;蛮牙儿走了过去,而那个消瘦的青年,一见蛮牙儿,愣了一下,站起身就要跑。
&esp;&esp;“把他抓回来。”蛮牙儿对言灼朗吩咐一声。
&esp;&esp;消瘦青年没跑多远,就被言灼朗单手提了回来,丢在地上。
&esp;&esp;消瘦青年抱着自己的包裹,惊慌失措,趴向一棵树旁,靠着树干:“小师弟,不,蛮大侠。我只是…正巧路过,关于你的事,我什么都没说,你不要…杀我。”
&esp;&esp;说罢,双手抱头。
&esp;&esp;蛮牙儿坐了下来,面无表情:“你为何在这里?”
&esp;&esp;“少主,现在夜深,又是荒郊野岭,此人出现在这里,着实蹊跷,还是杀了他为好。”
&esp;&esp;“灼朗,你没听见我在问他问题吗?”
&esp;&esp;“属下听见了,少主问便是。”言灼朗不再说话。
&esp;&esp;一听见言灼朗要杀自己,消瘦青年吓得屁滚尿流,急忙跪下来给蛮牙儿磕头:“小师弟啊,我真是的只是路过,也不知道会在这里遇见你,求求你不要杀我,求求你,求求你啊。”
&esp;&esp;“我这人不喜欢话说两遍,回答我。”蛮牙儿说道。
&esp;&esp;这个消瘦青年正是复北门的六子。他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,又如此巧合遇见蛮牙儿。
&esp;&esp;“师父被人杀害,不不不,师父死了以后,复北门就没了,我在城里找了一个活计,可最近听说北境的蛮子又开始侵扰城镇,就想着南下投奔亲戚,一路走来,身上的盘缠走就用光,只能露宿山林,见到这里有火光,想着有人在此,便来借个火。”六子说完,还不忘偷偷瞄了蛮牙儿一眼,唯恐蛮牙儿不信。
&esp;&esp;六子可是知道自己师父被人杀害之事,虽然他也不信是蛮牙儿杀的,但最有可能杀害李无当的只有蛮牙儿。当时也是六子发现最先发现李无当被人杀害,早起的六子去叫李无当吃饭,可门却开着,他在门外叫了好几声,都无人回应。就走进屋内,一进屋,本就胆小的六子吓的肝胆欲裂,桌子上放着师娘的头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