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浴桶中一丝不挂,凰鸢不把衣服给我送过来,他也不能起身去拿啊?
&esp;&esp;“你不过来,我可就过去了。”
&esp;&esp;凰鸢心中一惊,缓缓向后退了两步。
&esp;&esp;“再往后来点。”李道禅说道
&esp;&esp;凰鸢又小退了几步。
&esp;&esp;李道禅有些无奈:“再退几步。”
&esp;&esp;凰鸢又退了两步。
&esp;&esp;李道禅索性从浴桶中跳了出来,站在凰鸢的背后,从她的手中把衣服拿过来,迅速穿好。
&esp;&esp;凰鸢身子一抖,捂着脸就跑。
&esp;&esp;道禅将衣服穿好,是既无奈又感到好笑。在北境时,凰鸢可是每日都要抱着自己的胳膊才能睡着,若是李道禅不让她抱,她还会哭鼻子。这才三四年不见,她竟变得如此羞涩。
&esp;&esp;“女人心,海底针,真是让人猜不透。话说柳若妃为什么不是这样,那女人当真是‘豪放’的很,难道是因为年龄的缘故?唉,如果真的是,我倒想让她小上几岁。”李道禅忽然想到柳若妃,或者凰鸢和柳若妃的性子能够互补一些就好了。
&esp;&esp;凰鸢一路冲回院子,就往屋子里跑,鲁尺规看在眼里,双手一拍腿,站起身就要找李道禅。
&esp;&esp;“鲁前辈,您若是再不落子,可就输了?”
&esp;&esp;“输了就输了,我能输,绝不能让丫头输。”鲁尺规说道。
&esp;&esp;慕容亦温微微一笑:“鲁前辈,也棋盘虽有胜负,那只不过是表面功夫,真正的胜负在人,不在一场棋。”
&esp;&esp;鲁尺规一听,叹了一口气,又坐了回去:“小子,看来我下棋是当真赢不了你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