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这么说来,鲁扎南征,你为何不找个南人的女子当老婆?到时候咱们几个也好饱饱眼福不是。”
&esp;&esp;“等着吧,冬季一过,咱们北蛮南下,你们抢你们的金银,占你们的城池。我啊,就只要那些女子。”鲁扎南征说道。
&esp;&esp;“鲁扎南征,此话当真?你愿意辛辛苦苦带着部族之人打下的城池交到我们手中?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啊。”
&esp;&esp;“南人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,爱美人不爱江山。我鲁扎特一族,说话算话!”
&esp;&esp;“好,你这话我们可都记住了。”
&esp;&esp;“诸位,难道你们就不打算听听少主准备说些什么吗!”言灼朗看到帐内那些部族首领之间的谈话,忍不住想起刚才蛮牙儿对他的说的,心中一股厌烦之感。
&esp;&esp;“言灼朗,你算什么东西,无非就是陪在少主身边的一个护卫,我们几个首领说话,哪容得上你插嘴?”乞颜庆说道。
&esp;&esp;言灼朗冷笑一声:“我言灼朗是只是一个护卫,可也知道,少主才是北蛮之主,只要少主在,其他人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。”
&esp;&esp;“一条狗而已。”呼延金嗤笑一声。
&esp;&esp;呼延金这么说,可见他与乞颜庆关系颇好,从一开始,二人说话就口风一致。
&esp;&esp;蛮牙儿听到三人在争执,却并未开口。从一开始未曾开口的还有一人,就是察哈一族的首领,察哈灿。此时的察哈灿,喝着酒,觉得手中之酒着实无味。
&esp;&esp;“察哈灿,你怎么不说话?”蛮牙儿问道。
&esp;&esp;察哈灿微微一笑:“少主是不愿说,其他人是胡乱说。我嘛,是没得说。”
&esp;&esp;“看来是我说的太少了。”
&esp;&esp;“少主说的哪里话。少主是北蛮各部族之主,您就算不说,我们也要遵从您的意思,这才是作为属下的本分。不过啊,有些人总是会忘本。”察哈灿话中有话。
&esp;&esp;在座的其他几位部族首领互相看了一眼,不再说话。
&esp;&esp;见到他们不再争论,蛮牙儿说道:“有些事,就像察哈灿说的,我是不愿说。你们既然都是部族首领,我想脑子多少还是有点。我从南方带来这么多酒,可不是为了请诸位喝酒作乐的,而是想提醒诸位一件事。”
&esp;&esp;察哈灿说道:“少主还是讲明吧,不然有些人当真不知这酒不是犒劳用的。”
&esp;&esp;“如今到了冬季,北蛮部族只能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苟且偷生,甚至是连口酒都没得喝。而在大奉,你们喝的酒在他们那里和水一样,想喝多少就喝多少。这就是大奉与北蛮的区别。”
&esp;&esp;蛮牙儿站起身,端着酒杯。
&esp;&esp;“你们看不起南人的酒甜,那诸位有何人能给我弄来这些酒?到了如今还要骄横,不将大奉放在眼中,我实在不知你们这些自信来自哪里?是在北境吃风雪,吃坏了脑子不成?”
&esp;&esp;“少主此话何意?”
&esp;&esp;“此话何意?”蛮牙儿一抬手将酒杯中的酒泼到乞颜庆的脸上,说道:“不要来问我是何意,自己动脑子想想。我不管你们之前如何,以后如何,现在我是少主,你们就得听我的。”
&esp;&esp;乞颜庆登时大怒,拍案而起。
&esp;&esp;蛮牙儿看向他:“想和我动手?尽管试试。我能让你们灭了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