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还剩点干粮,三人回去之后随便吃了一点。
&esp;&esp;松照在旁边看着:“小师弟,能不能给我两个馒头?”
&esp;&esp;“怎么你一个吃过饭的要跟我们这些没吃饭的要东西吃?”
&esp;&esp;“这不是回去晚了,没吃饱嘛。”
&esp;&esp;李道禅翻了一个白眼,丢给松照两个馒头。
&esp;&esp;“观里的事都是你那个师父做主?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没看出来,那个老道士还挺厉害的。”
&esp;&esp;松照笑了一声。
&esp;&esp;李道禅问道:“师兄笑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小师弟,观里的事全都是师父做主,可不是因为师父厉害,而是因为啊,其他师叔师伯不愿管罢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是为何?”
&esp;&esp;“咱们观里的人都潜心修道,哪有人有闲心管这些琐事,都是互相推来推去。也只有师父愿意管。”
&esp;&esp;李道禅真的没想到,龙虎山还真的跟别的道观不一样。道教祖庭,居然没人愿意掌管,殊不知江湖上之人为了一些小门小派的掌门之位都可能生死相拼。
&esp;&esp;“你师父把我留在观里不让我走,又不管不问的,他到底想要怎样?”
&esp;&esp;“这个啊,你得自己去问师父,我可不去问。”
&esp;&esp;“师兄,毕竟是你师父,你说话方便些不是,要不就劳烦你替我问一问?”
&esp;&esp;“算了吧,此事你还是求别人,我可不管。”
&esp;&esp;“这是为何?”
&esp;&esp;“小师弟才来,可不知道师父他的脾气。在龙虎山上人人都怕他,躲还来不及,谁会找他去啊,不去不去,此事真的不是我不帮你。”
&esp;&esp;“有什么,小爷可不怕他。”李道禅说道。
&esp;&esp;松照摇摇头,心想李道禅还是太年轻,又不熟知观中之事,才会这样说。
&esp;&esp;“对了,师兄,你可认得长溪、广月两位?”
&esp;&esp;“当然认识,小师弟要找的就是长溪与广月两位师兄?”
&esp;&esp;“嗯,还有一位,就是你的那位师父。”
&esp;&esp;“找师父的话不好办,找两位师兄这个没问题。两位师兄整日闲得很。”
&esp;&esp;“这话怎么说?”
&esp;&esp;“长溪师兄以棋悟道,整天就坐在那里下棋。而广月师兄嘛,如何悟道,我也不太明白,反正日日陪长溪师兄下棋。”
&esp;&esp;“悟道还有这种悟法?”
&esp;&esp;“大道三千,自然道道有玄妙,反正都是悟道,做什么不重要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我猜的没错,师兄你是准备以经商悟道吧。”
&esp;&esp;“嘿嘿嘿。小师弟很有慧根啊。”
&esp;&esp;“屁,师兄,就你选的这个,一辈子都得不了道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?”松照问道。
&esp;&esp;“因为你就是个奸商。”
&esp;&esp;“小师弟怎么和师父他说的一样!”
&esp;&esp;李道禅终于明白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