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城府深,城府再深,也没有女子的心思深呐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小爷惹不起,还躲不起?幸亏小爷是她的眼中钉,只要小爷活着一天,她就得难受一天。”
&esp;&esp;“你啊,还是气不过。所以才来喝酒的。”
&esp;&esp;李道禅又喝了一杯酒:“小爷当然气不过。”
&esp;&esp;“说到女子,我正巧也有一件关于姑娘的事告诉你。”
&esp;&esp;“姑娘?哪位姑娘的事?”
&esp;&esp;“我记得是否有个审刑司的姑娘跟着你来着?似乎叫张余笙。”
&esp;&esp;“你说的是张女侠,好久没见到她,她出了何事?”
&esp;&esp;“审刑司说她杀了人,将她捉进了大牢。”
&esp;&esp;李道禅哈哈一笑:“张女侠会杀人?那些审刑司的捕快是不是脑子都坏掉了?”
&esp;&esp;“这我可不知,不过好像过两日就要被处斩了。”
&esp;&esp;“此话当真?”李道禅一摆手,又要了两壶酒,显然今日的酒瘾上来了。
&esp;&esp;“我又岂会骗你?”
&esp;&esp;“他爷爷似乎是审刑司的老人,审刑司之人就无人帮她?”李道禅想不通。
&esp;&esp;“你若想知,何不自己去问问?”
&esp;&esp;“她已经被抓进大牢,小爷去哪里问?难道现在也去杀个人,被审刑司抓进大牢去?”
&esp;&esp;慕容亦温微微一笑:“你若不管此事的话,估计这位姑娘便只能等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她身边不是还跟着华青囊,华青囊为何不救他?”
&esp;&esp;“你说的是他身边那个腰间挂着两个葫芦的青年?”
&esp;&esp;“不是他,还能有谁?”
&esp;&esp;“他也被抓了起来。”
&esp;&esp;“这对苦命鸳鸯,唉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,你到底救还是不救?”慕容亦温看着李道禅。
&esp;&esp;“小爷发现,每次见你,总没有什么好事。”
&esp;&esp;“可我怎么觉得,我是你的福星?”
&esp;&esp;李道禅嗤笑一声:“福星?此话你也说得出口?现在你又给小爷找了一件事。”
&esp;&esp;“听你这话,看来是打算救人了。”
&esp;&esp;“小爷倒是不想管,可你都跟小爷说了,若是小爷不救,他们就只有等死。”
&esp;&esp;“十三啊十三,你也就嘴硬罢了。”
&esp;&esp;“胡说,小爷的刀剑更硬。”
&esp;&esp;“若是打算救人,用不用我帮忙?”
&esp;&esp;李道禅说道:“小爷不是吹牛,如今的小爷可是厉害的很,帮忙的话就不用了,将此事告诉我,便已经是帮了我大忙。”
&esp;&esp;“行啦,既然如此,我便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走什么走,酒钱你还没付呢。”
&esp;&esp;慕容亦温莞尔一笑:“你啊,就是银子的事忘不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今日见到你,小爷开心,得多喝两壶。”
&esp;&esp;“想讹我直接说便是,说什么想喝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