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灵渡说罢,走出房门,来到楼下。
&esp;&esp;“看来是比试完了。”灵渡对黄北靖说道。
&esp;&esp;“殿下,您怎么出来了?还是进酒楼之中,这样属下才放心。”
&esp;&esp;“怕什么啊,都到了这个时候,难道还有人能来找我这个小道童麻烦?”灵渡歪头说道。
&esp;&esp;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黄北靖性子沉稳,他虽然也知道听风楼那里看来已经事了,可灵渡乃是殿下,身份尊贵,万万不可有一点闪失。
&esp;&esp;“没有什么万一,我啊,倒是还真的想有什么万一呢?要不然盘古城出了这么热闹的事,我就只能在这里看热闹,真是无趣。”
&esp;&esp;“殿下,可是……”
&esp;&esp;灵渡一抬手:“没什么可是。我问你,黄北靖,你说龙老怪是赢了还是输了?”
&esp;&esp;李道禅跟龙老怪交手,而灵渡却只提龙老怪,不提李道禅。看似灵渡满不在乎,但黄北靖知道,灵渡真正在意的乃是李道禅。
&esp;&esp;“这个,我也不知,虽然在这里也能看到,但看不真切。况且那里乌云密布,电闪雷鸣,只有等候过了今日,问了那里的武夫,才能知晓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灵渡点点头,却没说话。
&esp;&esp;黄北靖见灵渡沉默不语,自然也不言语。
&esp;&esp;过了片刻,灵渡问道:“黄北靖,这历代君王,可有练武之人?”
&esp;&esp;“历代君王,未曾有练武之人。”
&esp;&esp;“难道一个都没有?”灵渡转头问道。
&esp;&esp;黄北靖又想了片刻,说道:“这要说有,也是有的,不过那些君王练得功夫,多以强身健体罢了,跟江湖武夫比起来,实在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&esp;&esp;“原来如此,那你说,若是做了皇帝,还有如此高的功夫,岂不是有人想杀他都难了?”
&esp;&esp;“殿下何意?”黄北靖微微一皱眉。
&esp;&esp;灵渡说道:“没什么。虽然我不知道历代皇帝是否有练武之人。但我却知道,历朝历代可是有不少想要刺杀皇帝之人,倒还真有刺杀功成,举兵而起,换了皇帝之事,黄北靖,我说的可对?”
&esp;&esp;“殿下说的没错,只是殿下想这些为何?”
&esp;&esp;灵渡嘴角一勾,问道:“你说为何?”
&esp;&esp;“难道殿下想……”黄北靖心有猜测,只是让他心惊不已,急忙说道:“殿下且不敢有这样的念头,若是他人知道,殿下的性命有碍。”
&esp;&esp;“为何我不能有?虽然我身为殿下,可毕竟顶破天,日后也就是藩王之位,还不是那坐在龙椅之人。只要皇帝一声令下,我的性命也只是在一念之间。”
&esp;&esp;“殿下,天子是天子,殿下是殿下。天子乃是这天下的主人。而藩王身为臣子罢了,所谓,君让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便是这个道理。”
&esp;&esp;“道理?在身家性命之前,有何道理可言?”灵渡不屑一顾。
&esp;&esp;黄北靖还想再劝,只是灵渡说道:“不用说了,我啊,也就是想想罢了。你也知道,平日里,就是因为我总是有这些稀奇古怪的念头,爹爹跟爷爷才什么事都不跟我说,就怕我一时兴起,做出什么出格之事,惹恼了京城的那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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