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就不用提及我的那些陈年往事了。”
&esp;&esp;“已经多少年啦,老夫当年如何遇上的先凤,自己都记不清楚喽。但那时的先凤像极了老夫儿时。老夫当年年幼时也如他一般,看世间的人和事,总有不平之意。可总有人告诉老夫,要做何事,不能做何事。如同傀儡一般。”
&esp;&esp;“毕竟有文先生在前,大人就算再如何有才华,也比不过。所以人人只看到文先生,看不到大人。所以,大人只用做个陪衬,帮助文先生便可,大人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&esp;&esp;“你说的是,那时的老夫,只不过是兄长的影子而已。可先凤与老夫不同。”
&esp;&esp;“哪里不同?”
&esp;&esp;文无奇说道:“先凤的才华堪比兄长,这便是不同之处。”
&esp;&esp;古归一现在才明白,文无奇是如何看待李无二。若是真的如文无奇所说,那么李无二便是文无奇心想要变成的样子。拥有文寻常的才华,却是他的性子。
&esp;&esp;而文无奇知道他自己这辈子怕是难以比之文寻常了,那么他便要教出来一个学生,一个像他,也像文寻常的学生,而李无二便是。
&esp;&esp;“只是现在看来,老夫似乎忘了一件事。老夫再如何想,先凤便是先凤,是他自己。不是老夫,更不是兄长。”
&esp;&esp;“既然如此,大人将他寻回来便是,我想他一定会明白。”
&esp;&esp;文无奇摇摇头:“怕是已经晚了。游龙出海,心归原野。况且,以他的聪慧,又如何想不明白?所以老夫才有此举,乃是为了逼走先凤。”
&esp;&esp;“难道大人的意思是,不是为了了他这个隐患,恰恰相反,乃是给他一个机会?”古归一问道。
&esp;&esp;文无奇点点头:“既然他心中如此想,那么老夫便推他一把。这也是为何上次老夫跟随亦温前去找他,却没有责罚于他。”
&esp;&esp;“原来大人也有心软的时候啊,看来我还真是误解大人了。”古归一笑道。
&esp;&esp;远处慕容亦温望向他们二人,抖擞一下精神,脸上苦色消失不见,转而是一脸的从容,亦如他往常那般。
&esp;&esp;“诚然,你说的没错,老夫这么多年所行之事,要说心狠手辣,也没有冤枉老夫。但老夫也有在意之人,除了殿下,那便是老夫的那两个学生了吧。”
&esp;&esp;古归一将头转向一边,望向远处的慕容亦温,说道:“若是心中空无一物,那又如何称作为人?纵使山里的那些修佛悟道的世外人,也不过是丢了七情六欲,捡起了成仙成佛之心,尚做不到了无牵挂。”
&esp;&esp;“罢了,先凤既然走了,便不再说此事了。不过老夫这盘棋绝不能输,不然就算叫老夫输给他也不无不可。”
&esp;&esp;“想来是不可能了。”古归一微微一笑。
&esp;&esp;而慕容亦温也来到茅屋前,对文无奇说道:“拜见文师。”
&esp;&esp;“回来了。”文无奇笑着说道。
&esp;&esp;而古归一则退至文无奇身后,便不再说话。
&esp;&esp;“学生回来了,只是,文师吩咐的事,学生没有办好,先凤他……”
&esp;&esp;“看来,先凤早有准备,这也在情理之中。”文无奇摇摇头。
&esp;&esp;“果然是文师,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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