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宇文修微微一笑:“无事。”
&esp;&esp;虽然宇文修没有避讳姜诗衣的意思,但姜诗衣看出宇文修所写之事,一定是事关重大,她便退出房门,来到院中。
&esp;&esp;看着头顶的月光,姜诗衣轻声说道:“你们何时找到我的?”
&esp;&esp;“回禀小姐,就在几日前。”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。
&esp;&esp;姜诗衣面无表情:“既然找到了我,父亲是不是让你们来接我回去?”
&esp;&esp;“小姐离家如此多日子,老爷甚是担心。所以吩咐属下,今早带小姐回府。”
&esp;&esp;姜诗衣嗤笑一声,说道:“看来我父亲还真是挂念着我这个女儿,这么久不见,只是让你们带我回去,连一句知寒问暖的话都没有。”
&esp;&esp;“自小姐偷偷离家,老爷知道后,便大发雷霆,罚山庄所有下人三日不得进食,不仅如此,小姐的几个护卫也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几个护卫怎么了?我爹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吧?我走时已经留下书信,若是他敢因我离开之事杀人,我一辈子不回山庄!”
&esp;&esp;“小姐请息怒,小姐的信,老爷自然是看到了,所以只是罚了那些护卫一人百鞭,这已经算是轻饶了他们。”
&esp;&esp;“轻饶?”姜诗衣一回头,看向院子的一角,冷声说道。
&esp;&esp;墙角处有一个黑影,那人吓得立刻跪在上,说道:“奴才罪该万死。”
&esp;&esp;原本自称属下的那人,只因姜诗衣的一句话,吓得自称了奴才。可见如何害怕姜诗衣动怒。
&esp;&esp;而姜诗衣冷笑一声,说道:“你不用这么害怕,既然是我父亲派你来的,我还指望着你能捎话回去,所以,自然不会把你怎样。”
&esp;&esp;“多谢小姐大恩大德!奴才没齿难忘。”
&esp;&esp;“回去告诉我父亲,不要再因我的事惩罚下人,若是我回去之后,看到有人还因为我受罚,我既然能逃出来一次,便能逃出来第二次。”
&esp;&esp;听到姜诗衣如此说,那个黑衣人更是诚惶诚恐,若是姜诗衣这一次不跟他回去,那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。
&esp;&esp;“小姐,奴才记住了,这就回去回禀老爷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奴才这就即可回山庄,小姐还有什么吩咐?”那黑衣人怯生生地问道。
&esp;&esp;姜诗衣想了片刻,说道:“我记得似乎当今皇帝跟我爹有些交情。”
&esp;&esp;那前来寻姜诗衣的奴才却没有回话,这种事,不是他一个奴才能插嘴的。他不说话,姜诗衣却冷哼一声:“怎么,你怎么不回答我?”
&esp;&esp;“小姐,这种事您还是不要为难我一个奴才。”
&esp;&esp;“我怎么为难你了?只是问了你一个问题罢了。”姜诗衣说道。
&esp;&esp;“身为奴才,有些事自然不是我能多嘴的,若是小姐想知道,可前去问老爷。”
&esp;&esp;“问我爹?问他,他肯告诉我?”
&esp;&esp;黑衣人心中苦笑,自己这位小姐,在山庄之中那可是比他们老爷还要管用,谁人不怕她?可就算如此,姜诗衣问他这事,他也只能装糊涂,若是让老爷知道他在小姐面前多嘴,回去之后,想想都后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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