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愿。陛下不用再劝,只要陛下诸事安排妥当,老奴也就没有什么可牵挂的。”
&esp;&esp;夜不阑看着李元长,手中拿着一块玉佩,这是当年先皇送给夜不阑的。
&esp;&esp;当年先皇还年幼,第一次见到夜不阑,夜不阑正因自己一时打碎了宫中花瓶,被一位宫中主管鞭打。
&esp;&esp;先皇走到他跟前,将一块玉佩交到他手中,笑着说道:“只是一个花瓶而已,人如其玉,虽然是个奴才,但是花瓶哪有你的命重要。”这句话,夜不阑一直记在心中,因此,只要是先皇的命令,夜不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。
&esp;&esp;“夜老,可有想要之物?”李元长突然问道。
&esp;&esp;夜不阑回道:“陛下何出此问,老奴一无父母手足,二无亲朋好友。在宫中衣食住行皆有,没有其他想要之物。”
&esp;&esp;李元长说道:“虽说您老乃是遵从先皇之名,跟在朕的身边。可是这么多年来,你对朕如何,朕自然看在眼中,不仅如此,如果说朕还有一位知心的长辈的,那便只有夜老,所以朕想着送夜老一件东西,也算是聊表朕的谢意。”
&esp;&esp;“陛下啊,老奴茕茕孑立,要什么赏赐?况且,这本事老奴应该做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哎?夜老再不用这般说。分内之事,何人没有分内之事,可虽是分内,若是用心就是情分之事。这么多年来,朕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弃朕而去,朕有的连最后一句话都未有机会与他们说,实在是遗憾呐,到了您老这里,朕不想什么都不做,也什么都未说,便这般分离。那时的朕定会对夜老心怀愧疚。”
&esp;&esp;“陛下,老奴确实没有所需之物。若陛下真的想赏赐老奴,不如将让老奴一直在您身边伺候。”夜不阑笑道。
&esp;&esp;李元长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,说道:“夜老,您将此物收好。”
&esp;&esp;夜不阑看到李元长手中的玉佩,微微一惊,却未曾伸手接住。
&esp;&esp;李元长说道:“此玉佩乃是先皇在朕儿时送予朕,也是先皇送给朕的唯一之物,本来留在身边只为悼念先皇,如今朕也不再需要,就送给夜老。夜老,此玉佩跟随朕多年,交给夜老,也算是物有所值。”
&esp;&esp;夜不阑这才将玉佩接在手中。
&esp;&esp;李元长这块玉佩不管石料还是样式与自己手中的玉佩一般无二。
&esp;&esp;“这块玉佩,朕未曾示人,夜老不知也实属正常。”看到夜不阑微睁的双眼,李元长笑了笑,道。
&esp;&esp;夜不阑心中一颤,他原以为自己用了毕生之力去报先皇的恩情,如今看来却未及其十分之一二。
&esp;&esp;而如今李元长又将先皇送给自己的玉佩给了他。他也亏欠了李元长。
&esp;&esp;“夜老,为何出神?”李元长笑着问道。
&esp;&esp;不知为何夜不阑拿着玉佩竟然沉默不语。
&esp;&esp;夜不阑却装作无事,将玉佩收在袖子中,跪在地上:“陛下,老奴这么多年来愧对陛下。”
&esp;&esp;身为一个太监,总是他现在是李元长的亲信,算是一人之下。但在他人眼中,却还只不过是个太监,根本算不做人。
&esp;&esp;可先皇与李元长却对他另眼相待,这便是天大的恩情,夜不阑又怎会不为之所动?
&esp;&esp;“夜老何出此言?您老这么多年所作所为,朕皆看在眼中,若您是那朝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