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他们怕是不能离开此地。
&esp;&esp;现在又看到广知南如此恼怒,那自然是慕剑清又有交代。而慕剑清然他们留在此地,又能作何?除了杀人,还是杀人。
&esp;&esp;与北蛮所做之事相同,亦与大奉一般。只不过一方欲杀人,一方不想被杀。而他们要达到自己的目的,都得拿起手中的刀枪。
&esp;&esp;“是要杀谁?”苟理又问道。
&esp;&esp;广知南说道:“这一次要杀之人,我倒是颇为乐意,还记得打败龙老怪的那个小子吗?”
&esp;&esp;“你要杀他?”苟理心中一惊。原本之前,在盘古城中时,广知南欲杀李道禅。苟理却无能无力。
&esp;&esp;过了这么久,他只当广知南已经不打算再动李道禅,可没想到,现在脸那个慕剑清也要杀李道禅,这又是为何?
&esp;&esp;“这事为何?”苟理心中这般想,于是便张口问道。
&esp;&esp;而广知南转头看向苟理,深深看了几眼。
&esp;&esp;“你看我作何?”
&esp;&esp;“我原本就跟你说过要杀此人,现在为何又要问?”
&esp;&esp;苟理说道:“我问的是慕剑清为何要杀此人。”
&esp;&esp;“慕剑清到底是为何,我怎么知道。管他因为什么,既然那个小子在这里,我便出手也无妨。只是啊,慕剑清说,此人现在是大奉士卒的主帅。这个倒是有些麻烦。”
&esp;&esp;“你我在战场之上都能取了主帅的性命,现在又有难的?”苟理苦笑道。
&esp;&esp;“那小子的功夫,可不是大奉两个主帅能够相提并论的。况且,这里可不是战场之上,身边一定有不少护卫,想杀他还真的得废些手脚。”广知南眼睛一眯。
&esp;&esp;这么一说,苟理倒是心安不少,看来,广知南就算看起来颇为肆无忌惮,但也不是那种疯狂不能自己之徒。
&esp;&esp;“既然你原本就想杀李道禅,为何还要如此恼怒?说不得还有其他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这个不瞒你,他慕剑清想让我里应外合,给北蛮打开城门。”广知南说道。
&esp;&esp;“怪不得。这可比要杀李道禅麻烦不少。”
&esp;&esp;苟理脸色一沉,没想到那个慕剑清竟然如此狠毒,打算打开烟云城的大门。若要真的如此,到时候,北蛮攻进烟云城,那么烟云城的百姓,一定会被其屠戮的干干净净。不仅如此,以这些兵力,想要守住城池,已经废了这些大奉之人的九牛二虎之力。现在若是城门一破,那么一切功夫可就白费了。
&esp;&esp;“你不应该答应慕剑清。”苟理说道。他劝广知南,一点用也没有。但苟理还是要劝,哪怕他广知南不听。
&esp;&esp;“虽然这城里的人,死与不死,跟我没有干系。可我也不想被慕剑清如此支使。”广知南说道。
&esp;&esp;苟理以为广知南听了进去。
&esp;&esp;可没想到,广知南话锋一转,说道:“也罢,反正在城中也是闲着。我就再出手一次。不过嘛,事不过三。他慕剑清应该也明白这个道理,若是他得寸进尺。那么我既然能够替他办事,也能毁掉他的图谋。”
&esp;&esp;“你当真要听他的?”
&esp;&esp;“小子,我可不是听他的,而是我自己想这般做。”
&esp;&esp;虽然广知南这般说,可苟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