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安地眨着眼睛,睫毛颤抖如蝴蝶羽翼,挨冻太久又猛然置身于温暖地带,让她冷白的面颊上浮起很浅的两团红。
配上她身上这条洁白无暇的长裙,便犹如一支在冰雪世界里裹上霜雪的含苞花枝。
她就顶着这般楚楚动人的外表,瞟了眼面前的男人,过了会儿,又瞟一眼。
在云雀恭弥目光愈发锐利的无声逼问之下,她喉咙哽咽了会儿,终究没扛住,声音发着颤,轻飘飘地在这狭小空间里响起:
我、我主要是觉得
云雀学长,我都这么喜欢您的脸了,如果不馋一下您的身体,未免对您显得有些不太礼貌
或许是因为男人的表情实在太平静、不像之前那般有发怒的征兆,说完理由之后,小猫鼓起勇气,还试图得到他对这番理论的认同:
对、对吧?
先省着点眼泪,小猫。
车里只有暖风系统呼出的风声作为对早川纱月那番话的回答。
她在车里橘黄的灯光照耀下, 用被解冻的脑子仔细品了品自己刚才那段大实话,又斟酌了下云雀恭弥的脸色
啊。
死了算了。
刚才真的被冻傻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