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液体沿着他修长的指缝落下,像是沾染血色的羊脂白玉,让女生轻吸一口凉气。
这个男人,明明可以靠脸和手吃饭,怎么却偏偏要靠暴力啊?
所以,你从那时候开始,就喜欢在违反风纪的边缘来回试探?
云雀恭弥想。
难怪她几次三番能从他手里逃脱,原来是从读书的时候就积累了丰富的在雷区边缘反复横跳的经验。
早川纱月:?
她表情迷茫且无辜,我没有啊,我一般七点五十五到七点五十八能看到你我就进去了,我卡点惹你干嘛?
每次都卡着即将迟到的点进校园,这不是摆明了挑衅他吗?
云雀恭弥了然。
他改正了刚才的定论
是从读书的时候就积累了丰富的反复试探、却完全没被他察觉到的经验。
本来只是想了解这只小猫的故事,但现在却真的开始感兴趣她到底还有多少没被自己发现的小动作,于是男人微笑道:继续,还有呢?
小猫抗议:不是说一件就行?
云雀恭弥拿起干净的勺子,从水晶般透明的碗里舀了一勺自己刚剥好的石榴籽,深红剔透的一颗颗果实格外饱满地聚在一起,被他送到了女生的唇边。
因为盯着他手掌侧的淡红果汁痕迹太过入迷,以至于不知不觉张嘴吃下这勺投喂的女生等咬出石榴汁,才意识到自己在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