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这是卸磨杀驴。
&esp;&esp;她是那头驴,而她的父亲是那个卸磨拿刀的人。
&esp;&esp;高盛美咄咄逼人:“怎么不说话?你是无话可说,还是默认接受?”
&esp;&esp;余泰安怒道:“你妈跟你说话,你是聋了还是哑了?”
&esp;&esp;余美琳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&esp;&esp;余家豪笑了:“还哭了,我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的女人,可你的眼泪有意义吗?”
&esp;&esp;李子安凑到余美琳的耳边,轻声说道:“我来跟他们说吧。”
&esp;&esp;余美琳心乱如麻,什么都没说,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