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下逃生,而他在海水里潜了两个小时的水,一口气都没有换过。
&esp;&esp;这也算是一个善意的谎言,他不想让她担心。
&esp;&esp;可余美琳却还是担心了,她跟着从床上爬了起来,快步走到
&esp;&esp;李子安的身边,关切地道:“你没事吧?”
&esp;&esp;“我没事。”
&esp;&esp;余美琳伸手摸了摸李子安的衣服,衣服还有点润,她的手上也黏上了几颗海盐,她跟着就抬起手来解李子安身上的衬衣纽扣。
&esp;&esp;李子安有一个本能的想抓她手的反应,可他的手只是抬起了几厘米就不动了。
&esp;&esp;她终究是他的妻子,李小美的妈妈。
&esp;&esp;而且她与汉克并没有奸情。
&esp;&esp;过去的四年她的确做的不对,可是她现在正在弥补。监狱里服刑的犯人都有改过的机会,自己的老婆,孩子她妈就不能有一个机会吗?
&esp;&esp;“你身上的衣服还有点润,得脱下来,不然会感冒。”余美琳一边帮李子安脱衬衣,一边说着话,“你看你,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不小心,那里水深不深,危险不危险,吓着你没有?”
&esp;&esp;她的话有点絮叨的感觉,可老婆不都这样吗?
&esp;&esp;不哔哔自己男人的老婆,那是没有灵魂的老婆。
&esp;&esp;李子安笑了笑:“我水性好,没事,我要是有事了,我还能回来吗?”
&esp;&esp;余美琳将李子安的衬衣和西服一起扔在了地上,给了李子安一个俏媚的白眼:“淹死的都是水性好的,以后你小心点,不要让我和小美担心。”
&esp;&esp;李子安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余美琳忽然又伸手抓住了李子安的腰带。
&esp;&esp;李子安的腰和腿都微微僵了一下。
&esp;&esp;老婆脱老公的裤子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,也受法律保护,而他也找不到拒绝人家的借口。人家辛辛苦苦等你大半夜,为你操心,为你担忧,即便是脱你裤子那也是为你好,你凭什么拒绝?
&esp;&esp;也就是这么一僵,一犹豫,皮带开了,拉链也开了,西裤哗啦一下掉了下去。
&esp;&esp;余美琳也僵了一下。
&esp;&esp;之前她男人看见了骆驼的脚背,免不了本能的反应。
&esp;&esp;刚才她看不见,现在看见了。
&esp;&esp;真的是穷图匕现。
&esp;&esp;你这是要荆轲刺秦么?
&esp;&esp;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余美琳短暂愣神之后又伸过了手去。
&esp;&esp;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
&esp;&esp;这次却不等余美琳的手伸到那条松紧带上,李子安慌忙退后,转身往浴室走去:“那个,我进去冲一下,海水干了有盐。”
&esp;&esp;余美琳也有些尴尬,将抬起一半的手缩了回去,笑着说了一句:“你还怕我看见呀,我可是李小美的妈。”
&esp;&esp;言外之意,我女儿都给你生了,你还有什么零件我没有看过?
&esp;&esp;可是,你四年前买的小狗,四年后它还是小狗吗?
&esp;&esp;大狗很凶的。
&esp;&esp;你真的没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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