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伸出去的手也在空中僵了好几秒钟才收回去。
&esp;&esp;“子安,那这事你怎么看?”杜枝山问。
&esp;&esp;李子安刻意露出了一个严肃的表情:“杜叔叔,我就直说了,这婚事不能成,如果你执意要答应,往后要是遇上了什么灾祸可悔都悔过来。”
&esp;&esp;杜枝山的神色顿时凝重了。
&esp;&esp;白崇山忍不下去了:“你这人真的让人讨厌,我们两家相亲,你掺和什么?你年纪轻轻不好好去工作,却来这里装大师,你这样的大师我见得多了,我随时可以找一堆大师来,说得你哑口无言!”
&esp;&esp;白锐冷眼看着李子安,他真的快忍
&esp;&esp;不下去了。
&esp;&esp;李子安却一点都不在乎白家父子的反应,他接着说道:“这位来相亲的白先生是虎狼之相,征战商场固然是无往不利,但做人丈夫,做人女婿,却是不适合。”
&esp;&esp;杜林林忍不住瞅了一眼李子安,昨天说的不是鹰相吗,怎么又变成虎狼之相了?
&esp;&esp;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过来,这是大师故意把话说得很严重,吓唬她爹的。
&esp;&esp;白锐怒了:“你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?你以为你是谁,披着大师的皮在这里招摇撞骗,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,刻意破坏我们两家的关系!”
&esp;&esp;他把“两家的关系”这句话咬得很重,也是在提醒杜枝山。
&esp;&esp;李子安淡淡地道:“你这是非要我把话说出来,好吧,那我就说出来,虎狼之相的人必然有虎狼之心,一山不能容二虎,林林嫁给你了,它日杜家就算有别的继承人,你肯定容不下他,要来争,两虎相争必有一亡。”
&esp;&esp;杜枝山的神色变了,他已经听出了李子安的话外之音。
&esp;&esp;李子安接着说道:“作为狼,狼子野心,狼行千里而来,那肯定是为了吃肉来的,难不成还是吃素的?”
&esp;&esp;白锐猛地抓起了茶几上的茶杯抡了起来。
&esp;&esp;李子安说道:“等等!”
&esp;&esp;白崇山慌忙站起来抓住了白锐的手腕,没让他把茶杯砸过去。
&esp;&esp;李子安笑了笑:“我知道你们都想打我,但是你们先看一下你们要打的人是什么样的人,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打我,好不好?”
&esp;&esp;“我好你妈个”白锐最终还是把那个代表器官的脏字吞了回去。
&esp;&esp;现在的情况虽然很糟糕,但还有一点希望,还能抢救一下。
&esp;&esp;李子安伸出了右手,三指内收,食指和中指并拢,然后将中指和食指放在了茶几上。
&esp;&esp;武图长亮,真气如臂屈伸,入江河奔流而下。
&esp;&esp;那两根手指颤动了起来,真气缠绕,原本好好的钢化玻璃茶面啪一声就裂了。几只放在茶几上的茶杯也颤抖不停,茶汤飞溅。
&esp;&esp;白家父子惊呆了。
&esp;&esp;杜枝山和杜林林也惊呆了。
&esp;&esp;就在茶几玻璃即将完全碎裂的时候,李子安突然抬手,一掌推向了白锐身边的沙发。
&esp;&esp;哗啦!
&esp;&esp;那沙发横移了几尺!
&esp;&esp;李子安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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