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说的?”
&esp;&esp;范才伟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说话还是有点不利索:“我们那个,去开房了。”
&esp;&esp;“第一次?”
&esp;&esp;范才伟就像是被烟头烫到了手,一下子就激动了:“我才不是第一次,我很早就、就有过了。”
&esp;&esp;就这反应,大师几乎可以肯定小范是第一次,但是这种尴尬的事情就不好说破了,他笑着说道:“我的意思是你是跟那个女博
&esp;&esp;士是第一次开房吗?”
&esp;&esp;“嗯嗯,我跟文惠是第一次开房。”范才伟的脸更红了。
&esp;&esp;李子安笑了笑:“那个”
&esp;&esp;“老板,八次,每次一小时!”范才伟很自豪的样子。
&esp;&esp;坐在副驾驶座的大师偏过头去,用异样的眼神看了范才伟一眼。
&esp;&esp;同志,你这就吹牛了啊。
&esp;&esp;如果吹牛要负法律责任,你这个恐怕要坐半年牢。
&esp;&esp;“呵呵。”李子安笑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呵呵。”范才伟也笑了一声,掩饰不住的心虚。
&esp;&esp;扯什么八次,一次一小时,他就三次,第一次一分钟,第二次三分钟,第三次十分钟。
&esp;&esp;某个领域向来就是男人吹牛的重灾区。
&esp;&esp;李子安也不好再聊人家的私事了,他掏出手机,激活了人生管家,然后将手机贴在耳朵上,让美晴曦杜春子给他讲索伦沙巴的探险日记。
&esp;&esp;美晴曦杜春子的萝莉音丝丝缕缕。
&esp;&esp;1901年3月15日,雨
&esp;&esp;已经连续下了三天雨了,道路泥泞,旅馆的屋顶有点漏雨,打湿了我的被子,这该死的天气。阴姬又出门了,穿着她的绿色的裙子。我在窗户前看着她,在那泥泞肮脏的街道上,她就像是泥泞里长出来的一棵葱翠的植株,开出了美丽的花朵。
&esp;&esp;她从不告诉我她出去干什么。
&esp;&esp;她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。
&esp;&esp;我是不是爱上她了?
&esp;&esp;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,我不需要爱情,我需要的是真相。
&esp;&esp;我也得行动起来了,我得去港口租一艘好一点的船,挑几个水性好的水手。
&esp;&esp;上帝保佑,让我找到传说中的诺亚方舟。
&esp;&esp;1901年3月18日,晴
&esp;&esp;天气终于晴朗了,我和阴姬离开了糟糕的旅馆,船已经租好了,那个该死的荷兰佬要了我一大笔钱,我想他的老婆一定很嫌弃他那猪一样的身体。我诅咒他的那个玩意永远趴着,一年缩短一厘米。
&esp;&esp;在去港口的街上我遇见了一个卖奴隶的奴隶贩子,他有好几个奴隶,我不喜欢黑色皮肤的,我挑了一个东方清国人。他很木讷,留着长长的辫子,只会几句简单的英语,我跟他说什么他都说也是、也是,真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。不过他很强壮,那个奴隶主说他还会功夫,这也是我买下他的原因,他除了能帮我清理马桶,他还能当一个保镖。
&esp;&esp;我们登上了飞翔的荷兰人号,跟一群粗俗的水手还有他们的猪一样的船长出发了。
&esp;&esp;上帝保佑,这次会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