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勇男吃饭,所以才把自己珍藏的好东西拿出来的,这份情谊,我一定铭记于心!”
包向党:“……”!!!
这个林念家里是不是有人在委员会里当官儿,不然扣帽子这一套她怎么就玩儿得炉火纯青?
什么比村民富裕,什么贿赂,听得他那叫一个心惊胆战!
箫岚想说放屁,却被史和平给拉住了:“林念同志说得对,岚岚你回屋吃饭吧!”
“吃吃吃,你是猪啊,一天到晚只知道吃!”说完她狠狠甩开史和平的手,又重重踩了他一脚,回屋狠狠摔响了房门。
史和平十分尴尬地笑了笑:“你们慢慢吃,箫岚同志就是这种真性情……”
林念笑眯眯地道:“理解理解,辛苦你了啊,史知青!”
‘辛苦’二字从林念的嘴巴里蹦跶出来就十分讽刺,不禁让史和平回想起火车上的那两耳光。
他敛去眼底的复杂神色,又寒暄两句,也回了房。
这时林念盯上了鸡汤,光看那汤上厚厚一层油就知道是地地道道养了些年头的老母鸡,可惜她不想用大队长家的碗,不然好歹喝三碗。
但林念丝毫不客气,把鸡腿儿挑出来她和刘勇男一人一个。
“我们就不打扰大队长一家吃饭了,我们端回知青点吃,好叫那些嚼舌根的人好好看看,大队长到底给我们穿小鞋没有!
“要叫他们发自内心地愧疚!”
说完,她带着刘勇男一阵儿小风儿似的刮走了。
刚出大门,就听见院儿里传来一阵儿尖锐的哭声儿。
听起来像是孩子的声音。
“嗷嗷嗷……我的鸡腿儿!阿奶你说鸡腿儿要留给我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