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,还是陛下对苏谨言的重视。
很快,陛下心中的戾气被他压制住了,浑身冷冽的气息收敛了一些。
眼底的血丝褪去,陛下仍是面无表情,眼底漆黑幽深,没有一丝情绪,让人看不出他半分心思。
大臣们忍不住的颤抖,手心满是月牙状的痕迹,甚至有些大臣手心满是鲜血。
祭祀,愚昧,畜生不如
苏谨言被气的不轻,呼吸都有些急促了。
【我不明白,他们祖祖辈辈都是住在黄河边上,
黄河决堤带来的的灾难,他们应当比谁都更清楚,
为什么,明明是治理黄河,明明是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的事,
他们却因为一时的贪婪,而根本不顾,黄河决堤的隐患。
用劣质的材料建设水利工程,妥妥的豆腐渣工程,一碰即碎,他们为什么觉得能够抵挡得了呢?】
苏谨言皱紧眉头,她确实是一点都不明白,为了贪污那一点银子值得吗?
陛下和大臣们也不明白。
虽然拨的银子是多,但是他们可在黄河边住着呢,竟然还敢如此阳奉阴违,他们不怕自己都家乡被淹没吗?
啃啃:【宿主,或许便是因为这样想,那些银子便被一点点吞并掉了。】
苏谨言扯了扯嘴角,已经不知道该有何等表情了,她继续向下看去。
【真是疯了!】
苏谨言皱紧眉头,心里很是不解。
【他们明明知道的,明明参与材料采买的,
可是却眼睁睁的看着,贪污,不以为意。】
【那豫北五大家族,疯了吧!】
【竟然相信所谓的祭祀,竟然根本不在意朝廷官员对黄河的治理,
所以才能,心安理得,堂而皇之的贪污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