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柳翠莲见关锦璘说得认真,觉得应该当面把心里的话说明白;因此挺挺胸部向前一步道:“银子上次负荆请罪后奴家早就原谅了她,可是没想到小蹄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现在还记仇!”
&esp;&esp;柳翠莲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刚才奴家在小鬼子额颅上拍了两砖头,是想泄泻领事馆被侮辱,买卖盐巴中被骗的仇恨;那料银子竟揪住奴家的衣领拎起来摔倒在地,银子这是把柳翠莲看成不共戴天的敌人才如此恨呀!”
&esp;&esp;柳翠莲说着流着泪水道:“银子手上有功夫,奴家哪里经得住她那一摔,腰杆子早就跌伤呐!”
&esp;&esp;关锦璘听柳翠莲说摔倒地上腰杆子跌伤,知道她的身体还在恢复之中;狠狠在地上摔一跤还真会旧伤复发。
&esp;&esp;关锦璘有点急切地走柳翠莲跟前问了一声:“柳妹子是不是旧伤复发哪?”
&esp;&esp;柳翠莲没有啃声,关锦璘看向银子有点责怪地说:“银子你也太没大没小,柳翠莲毕竟是上校比你军阶高好几级;更何况你有武功,咋能这样对待她!”
&esp;&esp;银子没想到她衷心爱戴的师傅——心上人,竟然说话不向着自己,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滴溜溜转过来,咕噜噜转过去;终于没有忍住,哗啦啦落在地上。
&esp;&esp;银子流了一长串泪水,脑袋一歪,愤愤不平地向门外跑去。
&esp;&esp;关锦璘见银子向门外跑去,心中不禁“咯噔”一下寻思道:“银子这姑娘太倔强,鼻子里进不得一点烟;关某泛泛地将她说几句她就跑出门去,这不明摆着给关某甩脸子吗?”
&esp;&esp;关锦璘心中想过,便对猴子道:“猴子还不快去追银子,傻站着干嘛!”
&esp;&esp;猴子急火烧心地向门外追去了,柳翠莲嘘叹一声,道:“看来银子是长大了,以前那样腼腆;那样温柔的小姑娘一长大性情变得也劣了,刚才瞪奴家那一阵子恨,仿佛吃到肚子里才解气!还那么高高举着拳头说要揍奴家!”
&esp;&esp;尒达瞪了柳翠莲一眼道:“柳姐姐不要火上浇油好不好,师傅为了实施一石二鸟计划一个夜晚盹儿也没打一个;他刚一回来你俩就给他气受,师傅跟你一样身体还没恢复知道不!”
&esp;&esp;关锦璘听尒达如此讲,挥挥手臂道:“不要胡拉被子乱扯毡,我们得赶紧审讯松井权益;问清制造假钞的窝点!”
&esp;&esp;阚大力听关锦璘如此讲,慌忙走到松井权益跟前将他从地上拎起来。
&esp;&esp;松井权益刚才被柳翠莲拍了两砖头脑门有点懵可是并无大碍,被阚大力从地上拎起来后站直身子四处观看,见关锦璘就是在羊儿乖乖夜总会给女把头做保镖的大个子;便就抢先说了一声:“大个子保镖兄弟,别来无恙!”
&esp;&esp;关锦璘见松井权益把自己称呼大个子保镖,不禁一怔;想起在羊儿乖乖夜总会进行盐巴买卖时自己是给柳翠莲做保镖,没想到松井权益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保镖了。
&esp;&esp;阚大力听松井权益称呼关锦璘大个子保镖,扬扬手臂道:“什么大个子保镖?他是我们关将军!”
&esp;&esp;“关将军!”松井权益一愣,絮絮叨叨说:“您是关将军?莫非就是支那大后方中将总督都关锦璘!”
&esp;&esp;“关将军就是大后方中将总督都!”尒达插上话道:“你个倭国猪怎敢说中国是支那?”
&esp;&esp;松井权益蹙眉瞪眼看着尒达,不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