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有点言过其实,关锦璘在大后方给八路军供给枪支弹药;跟八路军眉来眼去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时间!”
&esp;&esp;涂镇山“哟呵”一声:“现在不国共合作,关将军给八路军供应武器是国共双十二协议写进章程里面是事情啊!”
&esp;&esp;“这个没错!”马寺佛嘿嘿笑道:“委员长要是说关锦璘是忠臣,还不在天宝把他给释放;为什么要押往西安!”
&esp;&esp;涂镇山无言以对,跟着马寺佛走进石窟。
&esp;&esp;富丽堂皇的石窟建筑使涂镇山不敢相信,这里竟然是关押犯人的秘密监狱。
&esp;&esp;涂镇山跟邓忠学踩踏着鹅卵石铺就的甬道向前走去,到了石窟的尽头,只见一个洞口站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军统人员;便就知道里面关押的人是关锦璘。
&esp;&esp;马寺佛站在洞口把手给里面指指,道:“水侍卫长进去看看,关将军就在里面!”
&esp;&esp;涂镇山心中一喜,忽又一忧,对马寺佛道:“马局长不进去哪?”
&esp;&esp;马寺佛嘿嘿笑道:“卑职刚才从里面出来,就不进去啦!”
&esp;&esp;涂镇山不知马寺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心想马寺佛就是卖砒霜涂某这时候也得往肚子里咽,见到关将军后再说!
&esp;&esp;涂镇山心中想着,意念一闪,对邓忠学道:“邓连长,那你陪马局长在外面等着,水某去去就来!”
&esp;&esp;涂镇山向里面走去,经过一条曲里拐弯的通道;展现涂镇山眼前的是一方空地,空地上有一张石板床;石板床铺上躺着一个人,旁边站着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女人。
&esp;&esp;毋庸置疑,石板床铺上的躺的人就是关锦璘;站离一旁的白大褂是给他做护理的尤鲜儿。
&esp;&esp;涂镇山不认识尤鲜儿,见她一张白净的脸盘在石窟内灯光的映照下端庄秀丽;走上前去喊了一声:“关将军在哪里?”
&esp;&esp;关锦璘听见涂镇山的声音,猛一下睁开眼睛;见站在身边的果然是涂镇山,兴奋得几乎坐起身来。
&esp;&esp;可关锦璘没有坐起来,而是做个手势四处指指,又把手指头按在嘴上做个不要说话的示意。
&esp;&esp;涂镇山顿时明白关锦璘的意思,更使他激动的是关将军一切安好;马寺佛说的没有呼吸纯粹是关将军用武功在辟谷。
&esp;&esp;涂镇山心中想过便就故意扯开嗓子扬声说道:“关将军,卑职水金峁,是省主席蒋鼎文的侍卫长;奉蒋主席之命率领一个警卫连10名兵士接您上西安加以保护!”
&esp;&esp;顿了一下继续道:“蒋主席还派西安警察局长马建勋率领10名警察从北路赶来马上就到,任务和水某一样;是保护关将军上西安!”
&esp;&esp;涂镇山声音洪亮地把自己的身份、任务、意图、目的,一古脑儿讲述出来。
&esp;&esp;马寺佛果然站在门口的窃听器跟前静静聆听。
&esp;&esp;这恐怕就是军统特务的阴险狡猾,对省主席的侍卫长也不放心;让涂镇山进到里面去,马寺佛自己却站在早就安装好的窃听器跟前聆听。
&esp;&esp;马寺佛的举做被邓忠学看见了,邓忠学走到马寺佛跟前;见他耳朵上挂只耳麦听里面涂镇山在讲话,不无讽刺地呵呵笑道:“马站长真是高级特务啊!对省主席的侍卫长也如此不相信?竟然站在门口聆听他在里面讲话;是不是有点太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