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四年前恩克拉多斯政府为什么帮助梅德尔克平息暴乱吗。”
&esp;&esp;清壳没有说话,白浦灰所言让他陷入了思考。
&esp;&esp;“虽然我们与特审是联盟关系,但是一次暴动就能牵动整个恩克拉多斯五分之一的兵力。议会为了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可这些与案子有什么关系?”
&esp;&esp;揉了揉鼻梁,清壳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&esp;&esp;“当然。”
&esp;&esp;工作室的门慢慢打开,叶末拿着一个磁盘走了进来。
&esp;&esp;“这里面的东西会为你解释的。”
&esp;&esp;叶末晃了晃手里的磁盘。
&esp;&esp;将磁盘插入桌子下的电脑主机,老式电脑屏幕上闪出一个文件图标。
&esp;&esp;打开后,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零星几张瘆人的图片。
&esp;&esp;“零零二三年,晖盛大厦的负责人安朱庵被杀死在办公室内,”
&esp;&esp;叶末念着文件中的内容,表情很严肃。
&esp;&esp;“死者身中数刀,大多伤口大小深度甚至宽度都不一致,不过伤口都不深,在死者身上还有多处淤青,生前可能与凶手进行过搏斗,但是奇怪的是,在现场没有找到过任意一方使用能力的迹象。这些都不是致命伤,你猜猜他是怎么死的。”
&esp;&esp;突然被叶末这么一问,清壳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失血过多?”
&esp;&esp;“我猜到你会这么说了。”
&esp;&esp;叶末耸了耸肩。
&esp;&esp;“其实一般人都会这么想,但是事实的确有点让人匪夷所思,经过尸检确定死者死于脑死亡,现场除了死者身上和几处擦蹭遗留外几乎找不到任何血迹,并且在警方赶到时,死者身上的多处伤口处缠有类似绷带的东西,从绷带的位置判断,不像是死者自己绑上的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“凶手在刻意减少死者的出血量,或者说曾有人为死者止血。”
&esp;&esp;“这么做有什么意义,生怕自己不被抓到吗?”
&esp;&esp;清壳问道。
&esp;&esp;听了清壳的话,叶末点开一张图片,放大之后,骇人的图像铺满了整个屏幕。
&esp;&esp;“啊!”
&esp;&esp;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阿莉梅娅看到这张图片,叫出了声,双手捂住眼睛,身体扭到一边,从肢体语言上完全看得出她对这图片的排斥。
&esp;&esp;“凶手对自己很有信心,并且他的目的不只是要取他性命。”
&esp;&esp;图片上,留着光头的男人被高高吊起,右手失去了一大截,他的脸上亦是血肉模糊,腹部被纵向划了一个巨大的开口。
&esp;&esp;“死者被从小腹处向上用刀割开至胸口位置,并且身体器官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,但和之前一样,这些伤都不足以致命,并且这些伤都是在死者生前造成的。”
&esp;&esp;叶末敲了敲屏幕,另一只手放在了嘴边。
&esp;&esp;“说白了就是,他是被痛死的。”
&esp;&esp;白浦灰不喜欢叶末这样磨磨唧唧的卖关子。
&esp;&esp;叶末白了他一眼,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