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人是什么人派来的,他们出现在这里一定有其目的,只要时刻盯着,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。”
“你说老皇帝为什么要杀左御医?”
江辞冷笑一声,俯身在晏殊颈窝间深深吸了一口,她身上的清香就像是镇定人心的良药,在他涌起暴虐杀戮时尤其能平定他的心神。
“老皇帝看似久病缠身不问朝政,实则朝堂上的动静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我们既然能察觉出大长公主的心思,老皇帝又怎可能察觉不到?”
“你的意思是他想栽赃给大长公主?”
江辞道:“这两日大长公主那边正忙于清理门户,无生门内部出了有二心的奴才,这些年早就被渗透了,接下来咱们就等着看狗咬狗的戏码吧。”
公的都不行
晏殊和江辞在书房内聊了许久。
“我该回去了,明日一早我要进宫给老皇帝针灸,可能来不及送你去贡院了。”
江辞双臂紧紧抱着她的腰不肯撒手。
“今晚就留在这里吧。”
晏殊看向他期待的目光摇了摇头:“不行,小左最近晚上总是会梦魇,我让他去我房间和我一起睡了,若我不回去他怕是一整宿都不敢睡。”
江辞眸色顿时闪过一抹不悦,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加重了力道。
“他毕竟是男子,睡在你房里不太合适。”
晏殊好笑道:“小左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。”
江辞执拗的凑到她唇上咬了一口,眸色深深的盯着她宣誓主权。
“我不管,你的床只有我能上,管他是三岁还是五岁,只要是男的都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