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白眼。
张有德这个蠢货!
现在才哪儿到哪儿,这就开始得意了?
殊不知他干爹的能耐大着呢。
裴相和进殿的时候,就发现周弼的脸色异常难看。
每回周弼跟太后见面都得吵上一回,他也不意外,只低首不言,等周弼发话。
周弼这会儿正缺个发泄的地方,见裴相和站着不跪,却也拿他毫无办法。
面圣不跪,这是他那两位死了的皇兄给裴相和搞出来的特例。
到了周弼这里,他也不好废除,加之他的确是靠着裴相和才有现在的,也不能真的把人给得罪彻底。
但不能让裴相和下跪,总能找别的办法出一出气的:“裴掌印,朕遇刺一事,你可查出什么头绪来了?”
姜娩喉间发痒,考虑到眼下不妙的形势,连咳嗽都得用帕子捂嘴忍着。
即使她弄出的动静很小,周弼还是不悦地看了她一眼。
姜娩抿抿唇,止了咳嗽,端过茶喝了两口润喉,把喉间再次涌起的痒意压下。
无妄之灾
一旁的周端见姜娩面色惨白,萌生怜惜之意,低着嗓音道:“嫂嫂,近来易变天,雨水也多,你可得仔细着身体。”
姜娩牵动了一下嘴角:“多谢王爷关心。”
这边,裴相和听完周弼的问话,垂着眼,道:“请皇上再给奴才几天时间。”
周弼冷笑:“那就是说刺客一事裴掌印毫无头绪了?”
裴相和眉间浮现一团凝重,仿佛是遇到了无法解开的难题:“回皇上,此事目前确实没有进展。”
周弼找了找面前能摔的东西,可在看到裴相和右脸那道被碎瓷片划破的口子时,又歇了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