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难过了。”
她不安慰还好,一安慰惹得姜迎蕊更难受,眼泪掉个不停。
姜迎惠也不舒服,觉得这位大姐姐行事不过脑子,她捏着帕子,倒是没有姜迎蕊表现得那么难过,但还是怨气难消。
赵氏瞥了一眼姜迎惠。
自个儿女儿有上进心是好事,但眼光也不能太高。
她拧了一把姜迎惠的手背,低声警告:“惠姐儿,你放聪明点,别学得跟姜迎蕊一样眼高于顶,老肖想配不上的人。沈国公府的嫡子确实风度出众,可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家背景。这点,你倒是该跟你妹妹学学。”
姜迎惠被说得心生委屈。
沈非空那样出身好且样样没得挑的儿郎,谁家女子不喜欢?
姜远闻讯赶来,见姜娩正受大家责难,面色倏地一沉。
也会喊疼呢
姜远快步过去,瞪了眼端坐上方的姜老太太跟姜驳,拉过姜娩仔细打量,被她身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吓到:“来,让祖父看看,哪里受伤了?”
红壶跟在后头。
金钏三人冲她一笑,仿佛在夸奖她干得漂亮。
这要是掌印在,还轮得着姜家的人在皇后娘娘面前摆谱?
什么清流之家,说到底,也不过是欺软怕硬的。
照她们看,姜家全府上下,统共加起来也仅两三个明理人。
姜远拉着姜娩左看看,右看看,一副担心的不得了的模样,姜娩勾唇:“祖父放心,我没事,这些血是裴掌印的,只是我送他回来时,不小心沾上了。”
姜远放心下来。
来的路上,他便听红壶说起过国清寺一事。
想到姜娩这回凶险万分的经历,姜远道:“下回要是再遇到危险,别管裴相和死活,三十六计,走为上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