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抽屉,看着那一套套精致华丽的头面。
红凝红壶对视一眼,走了出去。
金钏银珀伺候姜娩梳洗完,两人端着用具走到屋外,将用完的洗漱用具转交给外面守着的下人。
裴相和拉过姜娩的手,将人按在梳妆桌前放着的一张圆凳上,他拉过一张凳子,坐在姜娩面前,眸光冷淡地望了眼一旁的红壶。
红壶端着药,不明所以。
还是红凝机灵,赶紧把药碗端过去,轻放到裴相和摊开的掌心。
裴相和五指向上,将碗稳稳托住。
红凝做完这一切,谄媚一笑,随后扯着红壶走到外面。
门敞开着。
隔着一张张屏风,谁也看不清里面的场景。
金钏跟银珀本是要留下伺候姜娩梳妆,却被裴相和发话赶了出去。
红凝悄声道:“裴掌印把我们都赶了出来,是要亲自伺候娘娘用药,还要亲自为娘娘梳妆吗?”
红壶对此表示质疑:“裴掌印不至于连给女子梳妆都会吧。”
银珀满眼欢喜:“不会的话会叫我们进屋的。”
金钏添了句:“银珀说的不错。”
屋里。
汤药的苦味弥漫。
姜娩是吃惯了药的,对此气味没什么排斥,见裴相和要一勺一勺地喂自己,她觉得这样太慢,正准备把药碗接过来一口喝完,他却不依,举着勺送到姜娩由于得了风寒而颜色减退成肉粉的唇瓣:“我喂娘娘。”
姜娩粉唇微抿。
虽说裴相和长得秀色可餐,盯着他的脸瞧时,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,但汤药这种东西吃进嘴里,基本上都是满嘴的苦涩。
她不想受这份难熬的罪:“很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