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飞快地往姜兴身边一挪,躲在自家父亲身后。
之后,她探出一个圆乎乎的脑袋来,双目坚定,颇有志气道:“其他的都好说,我也能试着改改,独独这个不行。”
不能尽情地吃喝玩乐,那这枯燥无聊的人生还有何乐趣?
赵氏翻了一记白眼:“没出息。”
姜迎芳又小小声道:“这世间有出息的人那么多,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。”
她还是继续没出息来得好。
反正又没伤天害理。
重要的是,她既没膈应到别人,还取悦到了自己。
姜兴失笑。
还是京都好啊。
虽说凶险加倍,每走一步都如悬在刀尖上,但京都有太傅府,京都有家人,还有他毛病不少却也有不少优点还鲜活有趣的妻女相伴。
姜迎惠在后面听得直翻白眼,完全不想跟姜迎芳站在一处。
这边,姜老太太见姜远这唬人的阵仗,心中一骇,问:“你,你这般盯着驳儿作甚?”
“作甚?”姜远答得咬牙切齿,他的视线在周遭扫视一圈,注意到不远处有两棵长得不错的柳树时,抬腿朝着姜驳的后腿弯踹了一脚,呵道:“给我跪着!”
闻言,姜驳意识到不妙,赶紧跪好。
姜远快步去到柳树底下,‘啪’地一声折了根称手的柳枝,照着姜驳的背部抽打下去:“做父亲做到你这个鬼样子,当真厉害!老夫都不知道是怎么生出来你的?早知你如此不争气,负了柳氏,还没有善待娩娩,当好一位称职的父亲,当年老夫就不该上门去柳家提亲!”
他悔啊!
悔得肠子都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