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以她对裴相和的喜欢,也不是没有可能啊。
可惜姜娩想了半天,都想不起来睡着以后发生的事情。
好在姜娩从来不是一个喜欢纠结过去的人,事情做都做了,也没被谁撞破她跟裴相和的奸情,若再追究是与不是只是浪费时间。
午时。
舒妃她们来了。
姜娩的牌技如今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。
至少不会一直输了。
玩牌的时候,舒妃跟徐昭仪还有妙良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宫里发生的新鲜事儿。
姜娩竖起耳朵听着。
是关于长宁宫的。
据徐昭仪说,太后身边的两名男宠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被处置了,还在死前被挖了眼睛,吊死在了长宁宫的横梁上。
舒妃丢出去一张牌。
她对太后喜好男宠这事儿没意见,因为在舒妃看来,没道理男的能三妻四妾,女的就不行。
不过,太后身边这两名男宠举止粗鲁,作风下流,她很不喜欢。
得知他们的下场后,舒妃毫不意外:“死得好。”
徐昭仪也跟着丢出去一张牌:“太后身边那两个男宠仗着太后的宠爱,没少欺负宫人。”
妙良娣没丢牌,只抱着手里的牌,感叹一声:“这简直是替天行道啊!”
姜娩没说话,专心玩牌:“……”
你的笑容很冷啊
近来,宫里发生了一件新鲜事儿。
说是平鸢县主一连数日被太后召进宫,留在长宁宫陪太后说话。
徐昭仪的消息向来灵通,她道:“太后除了叫平鸢县主作陪,还特意叫上了王注安。”
舒妃一扬眉,想到王家愈发得势,以及时常在宫里出入,讨得太后欢心的王注安,她简短地抛出两字:“懂了。”
妙良娣不懂朝廷形势,对这方面的事情也不关心,一见徐昭仪跟舒妃这副心照不宣的样子,当即被勾起了好奇心:“舒妃,怎么了,怎么了?徐昭仪没说什么啊,你怎么就懂了?”
“……”
姜娩也懂了。
她们这次没有玩牌。
而是每人的面前摆着一盅参汤,坐在一起闲聊。
姜娩喝了口汤。
太后叫上平鸢县主,还叫上王注安,摆明是在刻意制造机会。
王家在朝堂渐渐得势,已经有朝臣私底下被王家笼络,王注安也靠着给皇上引荐民间医者研究丹药一事得到皇上的器重。
若此时,太后再撮合王注安跟平鸢县主,成就两家的好事,对王家助益更大。
大将军府满门忠烈,全族男子镇守边关数十年,至今未归,一年到头便是得空回来也待不了几日。
女眷们则全数留在京都。
而在将军府所有的女眷里面,只有平鸢县主到了适婚的年纪。
王注安生得不错,放在一堆世家公子里算仪表堂堂。
加之他脑子活络,长袖善舞,又颇有才华,得太后照拂,短短数月,已在京积累起了一定的好名声,成了不少世家想要联姻的对象。
太后撮合平鸢县主跟王注安一事的用意也很明显,就是想用婚事将王家跟大将军府绑在一起。
大将军掌管七十万大军,一生战功赫赫,底下效忠之人众多,可以说,朝中近半的武将唯大将军的命令马首是瞻。
要是真能促使两家缔结婚约,就相当于大晟王朝的大半兵权都掌握在了王家人手里。
舒妃跟徐昭仪见妙良娣是真不懂,便合力给妙良娣上了一课。
妙良娣听完,揉了揉有点疼的脑袋,将她们所说的信息消化完后,嘀咕道:“这些人一天天的不消停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