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味道,顿时饥饿难挡。
看着一个一个被挖出来的烤红薯,她咽了咽口水。
见周围的人还是没有反应,姜娩回想到自己上一刻说的话,心知这做法确实惊人。
但她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。
戴正:“我会联合众位先生出题。”
邓越:“我来负责选定考核的地点。”
严话:“我跟潘垠负责维持秩序。”
沈非空是状元,其才华自然比那些教了很多年书的先生强,他道:“我可以帮着一起出题。”
钱执光却问:“娘娘,万一遇到一些老顽固,打都打不服气呢?”
姜娩盯着裴相和挖出来的烤红薯,听了钱执光这话,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姜远的脸。
祖父学富五车,学识更是碾压天底下的一大片人,也没见他如那些老顽固一样。
不过钱执光说的情况也是不可避免的。
姜娩想了想,回道:“若真遇到这种迂腐守旧的朽木,不用再理会,直接将其赶出学堂即可。再说身为先生,如果始终抱着对女子的偏见,那他配称一声先生吗?”
戴正:“娘娘说的是。”
他们商量完,就各自去着手准备。
一会儿功夫,火堆旁就只剩下了姜娩跟裴相和。
姜娩伸手去拿烤红薯,结果被烫得指尖吃痛,她抽回手,捏了捏自己冰凉的耳垂。
裴相和见状,唤来裴得,拿出他随身的匕首,用匕首将烤红薯的外皮儿几下剥开,再将里面黄澄澄软乎乎的红薯肉装进一个干净的盘子里,然后在上面放了一个勺,递姜娩面前。
姜娩拿起勺子,迫不及待地松了一口到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