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凤摇了摇头,“没有,学我说话呢!”
团团这个年纪,正是喜欢模仿的人的时候。
模仿人说话,模仿人做事。
但绝对不是陈红军以为的,他听懂了自己话里的意思。
“哈哈哈,不行,太有意思了!”陈红军哈哈大笑。
其他人也放下碗筷,转过身,大笑不止。
团团自个丝毫不受影响,吃饱了,就让李金凤放他下来。
李金凤给他擦了手和脸,让他和陈正德,还有弟弟妹妹们玩儿。
陈正德喜欢圆圆,不和陈大娘一起的时候,就守在圆圆身边,大人给他的糖果,好吃的,他都给了圆圆。
并且,他现在只会喊‘圆圆’,其他诸如爸爸和妈妈,爷爷和奶奶之类的词,完全不会。
这也是为什么陈大娘要经常带正德过来的原因。
不止陈大娘是这个打算,经常过来的邵红梅,也是想让团团带带孙子郝岳明。
孩子之间的快乐,是可以传染的,从小正德和小岳明身上就可以看得到。
所有人都相信,时间久了,曾经受过伤害的孩子,一定会被治愈!
……
李金凤第二天中午去国营厂食堂吃饭,又遇上了陈新。
差不多的时间,差不多的地点,陈新又让李金凤去看李春容,李金凤一拒绝,他就骂李金凤忘恩负义,对李春容的感情是假的。
李金凤也懒得理整天只会在别人面前找存在感,感动自己的男人了。
就这样,陈新又坚持了好几天,一直到厂里放年假。
钢铁厂里,过年也还有一批工人不放假,都是一线流水线岗位。
每年各种大大小小的节日,各个车间,都有职工轮着在厂里搞大生产,并且数目还不小。
过年期间,厂委办这边,也要留两个员工值班,孙梅住的近,占了一个名额,另外一个,就是比李金凤早来一年的王干事。
李金凤今年还没排到,但按照孙梅的意思,她迟早会排到过年值班。
对于未来的事儿,李金凤并不会太在意,再说了,这种事情,每个人都会轮到,没有什么好抱怨的。
放假那天,李金凤征得了邵红梅的同意,去邵红梅家里看李春容。
去的时候,她提了罐头,麦乳精,还拿了几个又大又甜的苹果。
邵红梅的家,和陆老爷子的房子一样,是独栋小院,李金凤去过两次。
这一次,同样是轻车熟路。
和邵红梅的爱人,国营造纸厂里的王主任打了招呼,李金凤就去二楼敲李春容的门了。
你品,你细细的品……
敲了没几下,李春容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了,“我不吃,说什么也不吃!打死,饿死,渴死,累死我也不吃!”
听这声音,李金凤明白,李春容这病是好了。
“是我,李金凤!春容,你开开门。”李金凤开口。
屋子里,先是传来什么东西哐当一下落地的声音,紧接着,门立刻被打开了。
李春容站在门边,顶着一头乱糟糟、油腻腻的头发,身上的衣服,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换了,看起来脏兮兮的,还带着一股味儿。
不过看精神,倒还是不错的模样。
只是,和之前青春靓丽的十八岁少女比起来,实在差太远了。
“你在家……”李金凤刚想问李春容在家做什么,人就被李春容拉进了房间,接着们哐当一声,被关上。
本来还想偷偷看情况的李春容小姨父,被吓了一跳,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回了自己房间。
“春容,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了?”李金凤忍不住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