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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小姨不让我和陈新在一起,我不同意,她就不让我回去上班,我想……不上班就不上班呗,我就当咸鱼算了!”李春容道。
李金凤:“……”
有这么一刻,李金凤觉得,咸鱼都比李春容好。
搞不好,咸鱼在成咸鱼之前,还是一个有脑子的高智商鱼!
至于怎么变成了咸鱼,李金凤也不知道。
“春容,厂里放假了。”李金凤道。
“啊?放假了?那陈新怎么样了?他有没有找过我?有没有问过我在做什么?他有天天去大妮儿那儿打菜吗?大妮儿有没有像给我们打菜的时候,给他那么多?”
李春容一连串的问题,直接扔了出来。
李金凤头疼的厉害,这些问题,她一个也不想回答。
可她怕自己不回答,哪天李春容和陈新见了面,陈新添油加醋,说她坏话。
“他每天都在食堂堵我,让我陪他一起来看你,我拒绝了,他也没有自己上过门。”
李金凤的意思是,陈新这个人,有贼心,没贼胆。
连一个人上门,都得找人陪,这种男人,不值得托付终身!
可李春容却开口,“他一准是害怕我小姨会为难我。”
“他没有去过大妮儿那儿打菜,没有上交肉票,他的粮票和肉票,还有工资,都交给了家里人。春容,你不觉得,一个成年人,连自己的钱和票证,都不能自己处理,不够独立吗?要是将来结了婚……他还是这样,那日子要怎么过下去?”李金凤道。
“不会啊!”李春容摇了摇头,“金凤,那是你不知道他们家的情况,他妈生了七个孩子,他是老四,下面还有三个念书的弟弟和妹妹。他三哥还没结婚呢,家里负担重,他有孝心,所以紧着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