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凤想起张秀兰告诉她的。
曾经的沈行舟,即便受了重伤,也是个意气风发的男人,一杆---枪,就敢和所有敌人对着干。
她从未见过那么好的男人,一见便误了终生!
“我妈改……,”改嫁二字本来已经脱口而出,李金凤却猛地想起,张秀兰没和沈行舟结婚,张秀兰根本算不得改嫁,“我妈嫁了人了,现在有了丈夫,还生了一个孩子,她不希望你再打扰她的生活,过去的……就让他们成为过去吧。”
这是张秀兰的原话。
不管对与错,不管爱或者不爱。
这辈子,她和沈行舟都没了可能。
沈辉蹲在地上,眼泪不停的洒落。
如果之前只是悔,那现在就是痛,撕心裂肺的痛。
沈老也红了眼睛,“行舟,对不起,当年如果我不阻止,你和金凤的妈妈也不会……”
“沈老,我们……让沈处长单独待一会儿吧!”陆建国开口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更何况是沈处长这样的人,想必此刻他狼狈的样子,并不想被人看去,包括他的父亲,他的女儿和女婿。
李金凤和陆建国还有沈老三人进了房间。
耳畔,仍旧能够听到沈辉类似于野兽般悲鸣的哭声。
许久,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我们出去吧!”陆建国道。
再出去,沈辉已经擦干了眼泪,除了眼睛红红的,看不出异样。
“你叫金凤?我听陆同……建国这么喊你。”沈辉看向李金凤的目光,充满了疼惜和怜爱,是一个父亲,看女儿该有的眼神。
李金凤: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