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欺 第52节

品倒霉的吧。

    碰上了这种。

    郎灵寂不轻不重地拢了她的后颈压下,让她埋首在自己肩头,他细细体验和当日文砚之一模一样的姿势。

    “你别这样,我难受,”她反抗,一边掩饰地说,“……窝得脖子痛。”

    他遂放开了她,斤斤计较,“你和文砚之呆了三盏茶的时间,也不见难受。”

    王姮姬,“这您都要盘算时间?”

    他幽幽道:“不是我盘算时间,是你区别对待。但念在你刚丧父丧兄,和文砚之那点时间算赠送的了。下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王姮姬直要讥嘲,什么赠送的时间,以为很宽容大度吗,他下手逼死文砚之,却假惺惺地装善男信女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也说了,是你叫人问我去不去见文砚之,不是我主动要去的。”

    郎灵寂懒洋洋地嗯了声,绵里藏针,“我问你见不见是出于礼貌,希望你也礼貌些,能主动选择不见。”

    面子上的事,捅破了就不好看了。

    王太尉临死前他曾有言在先,事事以她为第一顺位,尽量善待于她。

    所以他尊重她的意见,问她要不要去看文砚之。但她也得尊重他,不合适的事她要学会拒绝,比如见文砚之。

    王姮姬齿然,“没见过你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。”

    郎灵寂半带轻笑,“这么说我?”

    他笑时很好看,若东风解冻,竹雪神期,可惜他不常笑,多数时候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笑也是冷笑。

    王姮姬不屑,如今这副皮相已吸引不了她,吃人不吐骨头的骷髅鬼。

    她冷声嘿嘿,“您不会在吃醋吧。”

    他微凝,“吃醋?”

    似乎是个很陌生的词汇。

    王姮姬不悦地皱眉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这句话在情蛊的催使下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所谓情蛊,使人爱人。

    她心底被强行垫了一些对他虚假的爱,才会认为他吃醋。

    欲脱开,郎灵寂却按了她的手,似真似假地说,“如果吃醋是家主您的意愿,我也会做到。我可不像家主您那般言而无信,会时刻遵守契约的。”

    王姮姬很气,最近自己总说多余的话,自讨欺辱。情蛊最讨厌的地方就是令人自讨其辱,前世她就自讨其辱了一辈子。

    “你先放开我,让我好好吃个饭。”

    郎灵寂道,“坐这里也能吃。”

    王姮姬阖目道:“我不舒服,若这样我就不吃了。”

    他囚着她的逼仄空间终于漏出一个缝隙,使她暂时离开,指节却扣了扣桌面,“来我身旁。”

    圆桌就那么大,不过二尺的距离。

    王姮姬神色微凝,含有杀机,他这般纠缠做什么,不怕她用筷子戳死他。

    下人将座椅搬了做来,她掀裙坐下,无甚装模作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郎灵 寂单手支颐似有心事,神色很淡,目光不绝如缕地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王姮姬浑身不自在,饭菜仿佛顺着脊梁骨下去的,难受劲儿无以言说。

    她真的很讨厌跟他独处。

    “婚期定在九月十四,入冬小阳春。”他终于开口问,“你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王姮姬一噎,九月十四距今仅剩半个月,半个月的时间也太仓促了。

    “好歹我是琅琊王氏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太仓促了,可当初你和文砚之,就是准备在半月之内订婚的。”

    他早就准备好了堵她的话,事事都揪着文砚之不放,件件都要争厘毫,“我们的婚事也要如此。”

    王姮姬不屑,他总跟个死人计较,鞭尸多少次了,心胸当真狭隘至极,“你既拿定了主意,还问我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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