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自己的桎梏圈,问,
“什么话?”
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着,“你得把地皮留给我,那是我的。”
说实话郎灵寂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,见此情景,她应该是又被欺负了,身为家主还老被欺负。
帐中,他静谧而深邃地托起她流淌泪花的脸,“嗯,你的。”
虽然他现在还不清楚什么地皮。
什么地皮,她都能拥有。
“但前提,今夜你得是我的。”
他虽怜她,神志却时时刻刻保持着清醒,半分不退让,黑即是黑白即是白,夫妻之间更要界限分明,明算账。
王姮姬瞳孔滞了滞。
每月例行的履行契约时间,他不会谈公事,也不会向着她。
当初杀文砚之时,他原本有机会杀她,留着一条性命到现在,就是为了让她做傀儡。傀儡谈何人权和条件呢?
她终究只是他泄念的工具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