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欺 第143节

下,擦掉她的泪,“哭什么?”该她哭的还在后面,现在才哪到哪儿,他甚至还什么都没做。

    她声音低糜,哭得安静,唯恐皇宫巡逻的侍女和侍卫察觉,“郎灵寂,我不想与你接触,每次跟你都很害怕。”

    这回轮到郎灵寂一噎,不想,她凭什么不想呢?她有情蛊的操纵因为很想与他接触才是,难道她意志那么清眀?

    蓦然想起前世她不是这样子的,每每用各种借口请他去屋里,言语暗示,拽他衣角,今生却总有隐晦的隔膜。

    他思索片刻,给她一个理由,“情蛊的解药又该给了,你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这理由着实站不住脚,和他平日的缜密弗如远甚。可他只知道自己很想念她,如果不这样骗她今夜就白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真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王姮姬道。

    郎灵寂可有可无唔了声,她当然讨厌他,若她心甘情愿他又何至于费周折下情蛊。和她在一起,他内心的孤独感只增不减,好似两人之间永远无法燃烧热情。

    郎灵寂将她的肩膀扳正过来面对他,微微俯身,有条不紊地吻着她肌肤的每一寸,吻痕滚烫,沾了些压抑的疯狂。

    不知她这半个月怎样度过的,反正他很思念她,每一根神经都系着她,今夜和司马淮谈话后再也忍不住来找她。

    王姮姬低唔了声,似有恍惚,体内情蛊沸水似地躁动,细微的疼痛交织,痒极了,偏生两只手腕还被锁住了无法推搡反抗。

    “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不停地在逃。

    郎灵寂捉住了她,将她窈窕绵软的身子揽在臂间,上下抚动着,轻喘着冷意,分开她的双膝便要了她。

    王姮姬被体内情蛊逼得实在没办法,只得暂时忘掉一切投入其中。

    情蛊使人爱人,此刻唯有迎合施蛊的那个人,才能享受暂时的快乐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良久。偃旗息鼓。

    皇宫不比王家,条件简陋,郎灵寂只用浸水的锦帕给她简单清洗了下。

    室内一盏豆大的小灯静静燃着,光线黯淡到可忽略不计,如朦胧的纱。

    王姮姬浑身酸痛疲累地靠在郎灵寂肩头,眸中倒映着烛光,“你这般放肆就不怕皇帝发现吗,还点灯……”

    郎灵寂泛着几分云歇雨收的嘶哑,意色不悦地冷冷打断,咬字慢而重:“我说了你是我妻子,做什么都理所应当。”

    他懒得和她解释,桓思远早已在外做好了部署,引开了来回巡逻的御林军首领司马玖以及看守王姮姬的宫女太监们。否则他怎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她的寝宫,真当他和她偷呢?

    皇帝此时也安息了。

    王姮姬心口堵得慌,不知他为何这般执著。明明王家已落难了,一别两宽是对他最有利的方式。摆脱王家后,他可以恢复官位重返朝廷,继续做他位极人臣的中书监,而非眼下这般卑微跪求皇帝。

    别说他出于对王家的道义吧,他那么心黑手硬落井下石,有什么道义……

    她伏在他怀抱中,鬼使神差地问:“郎灵寂,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?”

    郎灵寂不自然抿了抿唇,一闪而逝的微冷和轻蔑,道:“喜欢?你有什么可喜欢的?我跟你凑一块是因为一纸契约。”

    语气非常自然,不假思索,好像在笃定地强调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王姮姬松了口气,心想也是,当初二哥在将江州问过他的情感,他斩钉截铁道半点不喜欢她。他和前世一样对她是完完全全的政治婚约,今生不改初衷。

    她念起前世自己喜欢过他的事实,神思微顿,本就沉重的眼皮被烛火晃得更沉重了,恍恍惚惚觉得有些难堪。

    月光在团团白莲花般的浮云中时隐时现,群星成群,夜已经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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