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齿一样交往。
晏在舒拨拨他的嘴唇,掀他衣服摁摁腹肌,然后给他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,又躺下去。
“小时候的事情你一件也不说,问一件,喝一杯,问一件,又喝一杯,”酒劲儿冲脑,晏在舒也困了,打个哈欠,“你看,我都弄不明白你,我怎么爱你?”
她忽然伸手,扒开孟揭的眼皮,就好像跟孟揭面对面一样,正儿八经地说:“我还是非常讨厌你,但你讲题的样子不错,做饭的样子不错,床上的样子也很好。我说不想跟你在一起,是指……不想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,有没有可能……我们不要当这样的男女朋友了,重新认识一下。”
晏在舒撑不住,砰地倒床上了,躺了会儿,把他胳膊从被窝里捞出来,盖自个儿身上,好像在情景重现一样,盯着天花板,正腔正调地比划着说:“同学你好啊,可以认识一下吗?”
又觉得不对,把他手举到跟前,对他点个头:“学长你好,你喜欢我啊,那跟我交往吧。”
这就对了,晏在舒眯着眼睛笑:“不行不行,不可以那么早讲喜欢,这种事情,至少是要过了五次约会才可以讲的……等到第五次约会,你再把这句话问一遍。”
声音逐渐低下去,那只手落进怀里,被晏在舒抱住了,她翻个身,响起了细细绵绵的鼾声。
今晚在夜风里孟揭问的那句话,晏在舒听到了。
当然听得到,他们离得这样近,连他的心跳都清晰入耳,没道理连那句“你是不是很不想跟我在一起”都听不见,她没答,是真话答不了,假话讲不出,所以宁可装傻,孟揭也知道。
而晏在舒酒后的真情流露,孟揭没听到,就是真的听不到了。
覆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