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烈的热情一次次浇灭,又眼睁睁看着那堆灰烬里迸出火星,以惊人的势头迅速燎原,她才察觉到这是一种情绪霸凌,是恃宠而骄,是不负责任的无理由定义。
所以她说出了那句——断掉那层关系,我们可以试一下重新试试。
所以她在察觉到孟揭的搞事意图之后,打断了他,又主动地先于他迈出了那一步。
这是第一次。
晏在舒问他是想表白,还是想听她说说心里话,那意思就是,你看哦,现有题面是这样子了,你看一眼就知道结果,那你还要进场提笔吗?
孟揭要,他总是毫不犹豫,不计得失,轻描淡写就担走很多琐碎又麻烦的事。
有三分爱,他不会讲到十分,但他肯定做到了十二分。
那他有十分爱的时候呢。
不能总让孟揭妥协吧,不能一次次把他的付出定义成别有图谋吧,晏在舒用仅剩的左手搂住他脖子,发丝在他臂间晃荡,后来他把围巾解了,把她双手都束起来,不让她动。
孟揭今夜不太一样。
他有点儿控制不住力道。像饿过头了的人,血糖波动特别剧烈,吃一口不顶饱,非得卯着劲儿去讨要,偏偏晏在舒话太密了,说他这样子很好看,说他肩颈带汗的样子太性感,说想听他出声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