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盒套就搁回了床头柜抽屉,起手的时候觉着重量不对,一看箱子,落了几片在箱子底,也就懒得捡了,跟着丢了点儿垃圾进去,拎着下了楼。
风咻咻吹,空气里的水汽一拭而净,冷得清清爽爽,天空呈现巨幅细腻的釉蓝,晏在舒低头,把下半张脸埋围巾里,丢了垃圾,在咖啡店里等单的功夫,也等来了裴庭。
裴庭是过来送年礼的,带了几块老班章茶饼和一罐红茶,这会儿一边脱鞋,一边往里拎东西。
“送家里去不就行,跑两趟干嘛。”晏在舒给他拿一双拖鞋。
“你从小到大第一回搬出来自己住,这就算自立门户了,”裴庭伸指环一圈,“做哥哥的当然得来瞧瞧。”
“矫情。”晏在舒回他。
裴庭竟然也没怼回来,看得出来心情挺好,哼着歌儿,抛着车钥匙,眼睛四处张望,就跟那老师批作业似的,来来回回把她家挑出了十几个毛病,一会儿说挑高不够,一会儿说房间太少,一会儿说要给她换一套家具,叨叨个没完,被晏在舒呛了一句才收,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坐。
“最近成绩还好吧?”
“你昨晚上哪儿鬼混了,尾巴都快摇上天,没事问起成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