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厉行舟察觉到她的注视,低下头,对上她那双氤氲着水汽,揉杂着茫然与无助的眸子。
&esp;&esp;看着她这副任人采撷的娇弱模样,他心底的邪火烧得更旺,同时,一丝烦躁也涌了上来。
&esp;&esp;他不希望今夜他精心准备的“游戏”,被一个不省人事的醉鬼搅了兴致。
&esp;&esp;他猛地收紧铁臂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&esp;&esp;“温然,”他恶狠狠地,一字一顿,将唇凑到她的耳廓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、冰冷彻骨的声线威胁道:
&esp;&esp;“你要是敢醉,今天晚上,老子操死你。”
&esp;&esp;那粗鄙而残暴的字眼,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利刃,瞬间刺穿了温然被酒精麻痹的神经。她浑身猛地一颤,残存的醉意,刹那间烟消云散。
&esp;&esp;恐惧,如最森寒的潮水,灭顶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