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来自陌生人,内容只有一句话——我没事,散心去了,不用找我。
短信并不完全可信,若真的是江树燝,为什么不接他们电话。
边鹤似乎松了口气说:“树燝没事。”
“不一定,你打这个电话看看。”他担心,这是江尚清故意发来混淆他们视野的。
边鹤点头,播了出去,电话“嘟嘟”两声,接了起来,边鹤连忙摁下扩音,江树燝淡漠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:“喂。”
“喂,你没事吧,你现在哪里?”贺新衡问。
“……”对面似乎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无奈又无语,“不会看短信上的字吗?”
“你告诉我在哪。”
“在国外,具体在哪——我说过,我最近想一个人歇一歇,散散心……别再打电话来了。”说完,“啪嗒”一声,江树燝挂断了电话。
至少人没事,或许是江尚清把人送出去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贺新衡总算松了口气,接过边鹤递来的客单,坐回位子开始雕刻。
工作室只剩下雕刻的声音,还有机器高速运转的声音。
过了好一会儿,边鹤和他搭话:“你妈妈……还好吗?”
虽然他也对贺向明边鹤联合欺骗温雁棠感到不满,可上一代的恩怨,他没有资格替温雁棠说些什么,更何况,边鹤捡回了江树燝,又给了他份讨口的工作,他没法坚定地站在任何一个立场上讲话。
顿了顿,他回答:“一直都不算好。”
“……”
边鹤没再说话,知道温雁棠不好,好像他也不能去看她。
沉默又持续很久,工作室今天只有他们两人,师兄萧弦青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