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言顶撞长辈那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诶,我也听说过,这个贾冬寻私底下玩得很花,李昀商跟他结婚太吃亏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,贾冬寻嚣张得很,看谁不爽就会把人胖揍一顿。”
“快别说了,小心他现在一拳打过来。”
一群人嘻嘻哈哈八卦贾冬寻曾经的事迹,而掀起这个话题的三叔母完美地隐身了。
“诸位对我的儿媳不满?不如你们排着队一个一个与我说说看?”唐梧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礼服,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进来。
此话一出,议论贾冬寻的声音渐渐消失。
温以棉热泪盈眶、感激涕零,关键时刻他的老公没有一点用,还是他的婆婆对他好。
三叔母白了温以棉一眼,正好被唐梧抓了个正着,“长辈?也得有资格才能称得上长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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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台灯
唐梧都出面了,看热闹的人散开了,谁不知道李氏大房实际有发言权的是大夫人,谁敢在这种场合引起她的不满,那就是砸自己家的生意。
唐梧瞪了眼李昀商,别人出言羞辱他的夫人,他跟个摆设一样不吭声,跟他那个父亲一个德行。
温以棉被唐梧带走了,李昀商挠了挠眉尾,他不帮温以棉也是有原因的。他找人调查了“温以棉”这个名字,结果显示温以棉是贾家的外戚,前几年就去世了,他长着与贾冬寻一样的脸,所以贾冬寻才能用这个身份骗他。
再说了,刚才那些人说的贾冬寻过往事迹也都是真的,他要是不做出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,别人又怎么会说他的闲话呢。
“贾冬寻,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?”李昀商喃喃自语,他痛恨自己被他蒙蔽了双眼,至今都不愿对他下狠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