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梁越看得分外认真,长睫微垂着,像古希腊雕塑一样完美。就在池曦文站在一旁,以为他一时半会不会理自己的时候,梁越突然唤他过去了。
他很紧张,看见梁越把平板搁在了旁边桌上,朝他伸手。
池曦文把手给他,同时被这张有力的手掌牵了过去,力道使得不大,却让池曦文一头撞入他敞开的怀里,男人皮肤炽热得发烫,池曦文埋在他的胸口说不出话,耳朵嗡嗡的,心跳如擂。
“上次给你的卡你没带走对不对。”梁越出声。
咚咚、咚咚……池曦文听见两人的心脏跳动混淆在一起,他浑身发软地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梁越抚摸他的下巴,像是逗猫:“为什么不带走?”
池曦文声音低低的:“因为那不是一场交易。”
梁越:“你喜欢我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他闭眼承认了,身上微微发抖,脸红得可怕。梁越对此反应却很平淡,因为喜欢他的人太多了,他享受着追捧,场上场下都是如此,池曦文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。
梁越的抚摸从他的下巴到耳朵,然后到头顶,修长五指穿过他湿润散发凉意的黑发,眼神重新回到屏幕上,球场上到赛末点了,梁越的手指也仿佛拿捏一枚网球般收紧,扣着将他脑袋往下按,慵懒而不带感情的嗓音道:“含着。”
……
池曦文的爱不值一提。
梁越在那一年过后,因手腕旧伤再也无法打职业了,天之骄子被折断羽翼,所有人都在惋惜,他是最有前途的的网球运动员,因伤退役,每个人都在或真或假地安慰他。
但梁越对此表现的极为平静,没有进入家族企业,转而进了一家投行工作,他事务变得繁忙,时常夜里开会,两年间身边只有池曦文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