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腿碰回来,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地挨着,后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。
徐嘉礼咬了下牙关,侧过脸去看窗。
太奇怪了,他们间的氛围还是太奇怪了。
根本没有办法回到以前。
车在夜幕中行驶,窗外是超一线城市夜间的灯红酒绿,繁华生茂。
徐嘉礼习惯性的摸出了画本,瞄了一眼苏知野。他脑袋正靠在座位的软椅上,脸廊的光色随着窗外变化的光线变化,眉目英俊的实在是厉害耀眼,轮廊也很硬挺。
几分漫不经心往常都是在他比较淡的眉色上流露出来的。
徐嘉礼喉咙滚了一下,落笔的时候忍着没画他,唰唰画起了车窗外的窗色。
他随笔的时候什么都画,画的时候脑袋里就只有画的图,专注的很,所以直到苏知野挪的离他很近了才察觉到那颗脑袋凑了过来:“在画什么?”
徐嘉礼的笔尖停住了,目光往旁边瞄看着苏知野近在咫尺的脸颊,腿还紧紧的贴着他,凑过来的气息还混着他自己的味道,是他外套上飘来的,他心里顿时一百个不自在了起来,而苏知野还是一脸淡定悠闲的样子,只是唇角挑着丝笑意。
简直厚颜无耻!
徐嘉礼无比庆幸自己没有画苏知野,吐出一个字:“景。”
“画的很好看。”
这一夸徐嘉礼的毛又给顺回来了,轻轻地哼了一声,废话,他画的能不好看吗?但他心里一高兴苏知野坐他旁边他也不介意了。
爱看他画就画呗,他画技那么好又不怕被看,就等着羡慕崇拜。
爱贴着他就贴呗,谁叫他那么有魅力。
死对头喜欢他,换一种角度想就等于他是征服了死对头啊,得捧着自己,追自己,让自己也喜欢他,光想想就爽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