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室吧……”。“多谢皇兄抬爱,愚弟有此拙妇即可。”说着笑揽着南宋的腰。突然感到有道强烈的嫉恨目光,一抬头,与淑妃目光对个正着。
北齐后主高纬的淑妃冯小怜——一个祸国殃民的女子,本来是穆皇后用来对付曹昭仪的一颗棋子,不想皇后确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这冯小怜比那曹昭仪要有心计百倍,而高纬亦对她万般宠爱皆一身……看她今天如此嫉恨我,想必又是一个看上自家相公皮相的女人。
只见高纬脸色不善,南宋忙说:“这是我与王爷在婚前定的约定,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!不可失信于我!”
“哦?什么意思?”高纬兴致盎然道。
“婚前,我与王爷约定,婚后只可有我一名妻子,不可有妾,不可有婢……”。
“你好大的胆,男子三妻四妾皆为平常,何况他贵为北齐王爷,你竟敢如此失礼……”看着借机怒斥自己的冯小怜,南宋只感到反胃,一名女子为了荣华富贵可以随便出卖肉体,还有什么值得尊敬的呢!
“淑妃娘娘,我与王爷已定完约定,王爷就必须的遵守。”为今之计,只能把一切不好的苗头都先压在自己这里了,带随后在慢慢想办法处理,决不可再让高纬对长恭增添更加不好的印象了。
高纬略有所思的望着兰陵王夫妇,最后突然大笑道:“原来堂堂的兰陵王惧内啊……啊,哈哈哈哈……天大的笑话……”。高长恭只能随声应承。深夜,南宋已然被高长恭搂着睡了一觉,醒来却还听见殿外荒唐的淫笑作乐声,这里真是一派酒池肉林的生活。一想到高长恭在外面出生入死为他打天下;这昏君却坐等宫中想计谋害高长恭,就恨不得宰了他,心想,要是现在手里有一把枪,一定一枪崩了高纬,然后让高长恭做皇帝。
像是感觉到她的怒意,高长恭轻拥着她说道:“怎么?吵醒你了!我明天就回禀皇上,就说旧伤复发,咱们回府去吧!”
“可是他一定会让御医来看的,”高长恭一点她的鼻头,“我是有旧伤啊,再说肩头的箭伤也还没全好……”。
“都怪你总是抱着我走来走去,所以伤口才没愈合,你看,我背上的伤好的都比你快!”突然坏笑着说道:“是啊,我得看看,……”手已经伸进南宋衣襟里,南宋一阵娇喘,抚上背后那凹凸不平的伤疤,高长恭一把拽开南宋的衣襟,把她翻转过去,看着那道狰狞的疤痕,心疼的落下点点细吻……“我发誓,再不让你受伤了!”南宋已然昏头涨脑无法思考,只能瘫软在高长恭怀里,任由他予取予求!
第二天,高长恭便告假回家,高纬果然假意关心,让御医来看,御医诊后说兰陵王新伤旧患复发,应当好好休养……高纬这才放行,就在即将离宫之时,南宋看到了安德王高延宗,轻轻向高延宗招手,那孩子踌躇了半天才走过来。南宋跟他打起招呼,却听见高延宗小声而急促的说道:“王嫂,皇上已经越来越忌惮四王兄了,以后要他少出征,减少功绩,以求自保!”说完就要离去。
南宋一阵感动,毕竟在兄弟间,还有一个是真心关心高长恭的。遂握住他的手,“有空来兰陵王府坐坐,王嫂给你做好吃的……”。却见青年一把甩开她的手,转身就走,那样子好像跟她有仇一样……让她的心好受伤。
坐在回府的轿中,南宋难过的把这件事告诉给高长恭,谁知高长恭却拍拍她的头说道:“那孩子长大了……”南宋不明所以,长恭抱过她轻声叹道:“他那是在自保也是在保护我,皇上现在最忌讳我,要是他与我走得太近,也会成为皇上的眼中钉,更何况,一个兰陵王已经让皇上寝食难安了,要是安德王再掺和进来,怕皇上不是想我在拉拢人脉企图颠覆他的政权吗!”
“那么说,他还是关心你的,只是他胆子有些小罢了,对吗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