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的南宋,宇文邕心中一急,反手又给了兰陵王一剑,高长恭并没有躲闪,此刻的心也早飞到南宋身边,根本不顾自己的身体,可是后方的相愿等人却看不下去,眼见如果不救兰陵王,他很可能就此成为历史,安德王高延宗转身对斛律光说道:“有劳右军上前去救下四王兄,否则后果堪忧!”斛律光一听,催马来到阵前,看到剑影一闪,自己忙上前举刀相拼,当的一声,宇文邕的剑被力大无穷的斛律光震飞,紧接着斛律光来到高长恭面前叫道:“王,快走!”可是高长恭却不听,转身对着宇文邕大喊:“杀了我……。”
斛律光大惊失色,飞身跳到高长恭的坐骑上,举起刀背直磕高长恭,看着晕倒在马背上的兰陵王,斛律光一夺缰绳,夹紧马腹直奔北齐大营,自己的爱马在身后紧紧相随。看着身受重伤远去的兰陵王,武帝宇文邕并没有追赶,甩镫离鞍跳下马背,对着相国宇文护大喊:“相国且住手,兰陵王的项上人头我自会双手奉上,请相国不要为难永妃娘娘……。”
宇文护眼见兰陵王负伤逃走,心中又急又气,但是见到宇文邕那小子对自己服软,心中倒是有些许自得,放开牵制南宋的双手,把南宋往身边的人身上一推,“把永妃娘娘给我带下去!”属下有些迟疑,毕竟这位永妃娘娘曾在不久之前救过大家的性命,但是宇文相国的狠辣却是众所周知,自己只好轻轻接过已经被呛晕过去的永妃娘娘,毕恭毕敬的扶着她瘦弱的身躯向大营之后走去……
北齐大营一阵忙乱,军医带着上好的疗伤药来见兰陵王,但见他已经血肉横飞,心中感慨,是想兰陵王这么多年的军旅生涯从不曾受过如此严重的致命伤,而今却不知为何连命都不要了。小心的解下他的战袍,却发现早已与伤口粘连在一起,这当真是扯骨连着筋,可是不撕下外衣又不能救治,只好一闭眼,一咬牙撕拉一声扯下外袍,昏迷中的兰陵王因为疼痛而发出声,微微转醒,望着熟悉的景色,知道自己并没有死,却想起宇文护那老贼在渭河之边对南宋所做之事,心中满腔怒火,挣扎着要起身,却被一道声音阻止。
“王,您这是何苦呢,要是你死了,当真以为王妃会独活吗,就算为了王妃,你也要活下去啊,决不能中了周军的毒计!”
眯起眼看着对自己劝解的相愿,兰陵王高长恭摇着头说道:“你不明白,如果我不死,南宋在那老家伙手中断无活命的机会,但是如果我死了,她也许还有一线生机……”。
“可是王妃会自己独活吗,你别忘了当初她就曾经寻死过……。”高长恭看着相愿,“现在不同,只要她还在宇文邕身边,宇文邕就不可能会让南宋死去,这也是我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,我知道宇文邕也是真心爱着南宋,也许我走之后,他会给南宋相同的爱……,不输给我的爱……。”相愿想起那个肯为王妃拼命的北周武帝,再看着自家主子,当真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!
北周军营中,一处戒备森严的大帐中,一个猖狂的中年男子看着已经转醒的南宋,蔑视的说道:“娘娘真是洪福齐天,现在看来皇上和那兰陵王当真是爱你至深,一个甘愿为你成为刽子手;另一个为了你自愿成为刀下亡魂,看来他们二人对你的爱在伯仲之间,啊哈哈……不过,不管谁爱你更深,最后都会成为我宇文护手下的败将,他们注定会成为让我名留青史的过客,哈哈哈……”。
南宋怒目而视宇文护,“你不会得逞的,不管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,我都不会让你再伤害他们,”说完南宋用足全身力气一脚踹在宇文护的肚子上,宇文护倒退几步,捂着肚子猛烈咳嗽,一手颤巍巍的指着南宋,“好,你等着,你想死我就成全你,等我把你的男人都杀光,再来我就收拾你!”说完载歪着身子向外走去,来到门口还要挺直腰杆装腔作势的说道:“看好永妃娘娘,不可让其他任何人来见她,就算皇上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