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得一声往后撞去,左边翅膀被利刃斜向贯穿。雷清来不及后退躲闪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狠狠钉进了身侧的墙壁里。
是一把枯如死寂的木剑。
重尘缨忽得出现在宴玦背后,一手托着他的侧脸,小心翼翼地将其靠在了自己肩膀上。
“没事了没事”他说话的声音轻极了,空着的另一只手慌慌张张地摸进胸口的衣兜里,东翻西拽扯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白瓷瓶。
许是蹭开瓶塞的力气过大,叫他掌心都陡然间松了劲,瓷壁上的手指滑动错位,晃晃悠悠碰出几声响,差点把药瓶摔在地上。
“星沙宫顺来的护心丹”重尘缨慌慌张张地将药丸倒进掌心,递到了宴玦唇边,“张嘴”
宴玦视线模糊,明明是在看着眼前的人,可脑子里却混沌一片,只隐约意识到跟前有两瓣嘴唇一开一合,把热气全呼在了自己脸上。
重尘缨见他毫无动静,只觉得这瞬间的呼吸都几乎要停滞了,他哽着喉咙,咬字都因为发颤而含混起来。
“宴玦”
“你信我”
见他依然没有反应,便干脆抬手捏住下巴两侧,逼得他强行打开了嘴。
似乎感受到不受控的外力,宴玦下意识地挣了挣唇,动作轻极了,又细极了。可不一会儿,连又轻又细也没了。
于是,重尘缨直接把药丸推进了他口腔里。
“咽下去”他轻着嗓子哄人,指尖顺着下巴沿着咽喉一路往下划,从下颌到颈根儿,一点一寸地引导他缓慢的吞咽。
直到那覆着薄肉的骨节凸起又落下,重尘缨终于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