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,但骨子里的那腔自认高贵的傲气让玄南彦绝对做不出这种贬低自我,吹捧他人的保命损招,不仅做不出,也想不到。
可又不得不承认,这的确是现下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这人可真绝他咽了口唾沫,再抬眼,便看见一道暗红色的身影自旁边屋顶翻身而下,忽然出现在了自己跟前。
“朱砂!”玄南彦立刻迎了上来,“你没事吧!”
见她脸上沾了血,不知不觉竟抬了手,想把那污渍抹去。
朱砂眉头一皱,没什么痕迹地躲开了,神色古怪地瞅着他:“没事儿,小伤。”
那手悬滞在半空忽然没了目标,玄南彦连忙急中生智,干脆只留了根手指,隔空指了指她的脸。
“脸上沾到了”他尴尬地扯了个笑脸,支支吾吾地岔开话题,“你怎么能笃定玄武就一定会出现”
朱砂抱着手臂,原本疲惫的脸忽然戏谑了表情,歪了歪头,眼睛直勾勾地盯向玄南彦:“这有何难?”
“只需站那城墙之下,大骂一句死王八是个怂包”她翘起唇,挑起了单边眉尾,“就不怕他不出现。”
玄南彦又是一愣,毕竟在他心目中,骂玄武就跟他祖宗没什么区别。
他一哽喉咙,顿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“行了”重尘缨不怎么耐烦地喊了声,已经揽着宴玦毫无阻碍地飞身到了路旁的屋顶上,“你俩就自己搁这儿慢慢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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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伤倒还好说,就是没有灵力辅助,静养个三四天便也无甚大碍”宫里来的御医挤着脸,表情表情并不好看,“只是这内伤将军的灵力一时枯竭,若是想彻底恢复,慢的话怕是要十天半个月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