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爱这种情调?”
宴玦没看他,回答也随性又散漫:
“不乐意?”
“哪敢不乐意。”重尘缨边接话,边盛起一勺粥,轻轻将热气呼走,又拿唇瓣试过了温度,才递到宴玦嘴边。
他其实也自诩是个刁难主,更是稀不得做这些伺候人的零碎散事,可对着宴玦,无端就有一万个乐意。
尤其是看他咽喉滚动,咽下去的每一口粥都经由了自己的吐息,染上了自己的气味。
倒还得多亏了那一身伤
重尘缨喂着粥,眼睛却在他胸前的伤口处打转:“你跟封老堂主有什么过节吗?”
宴玦眼神微动,并没有立刻抬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我四人皆入阵法,只有你一人重伤”重尘缨说得轻描淡写,可却也敛了眼色,话里暗含试探,“若非封堂主刻意为之,便就是你”
他忽然顿了语气,停了半瞬才继续开口道:“另有隐瞒。”
他掀起眼皮,看向了宴玦。
宴玦低着头,嘴边是重尘缨伸来的汤匙,他没什么表情地将那口粥咽下,向床头偏了偏脑袋。
重尘缨会意,将粥放回柜台,捻了盏凉水过来。
“当然,我更倾向于前者。”他笑着声,辨不出真假。
宴玦不反驳也不搭话,只等慢慢悠悠漱了口,才淡淡吐出几个字:“她是我师父。”
“你师父?”重尘缨蓦然一愣,顿时有些惊讶,“这么说你知道也同意自己替朱砂挡灾?”
“挡什么灾?”宴玦抬起头,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。
重尘缨眼神微动,低低解释道:“昨日原是朱砂命中死劫,但封堂主将这死劫移植到了你身上,挡了这一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