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还望尊主保密。”
他并不确定白阎罗会不会答应。
“这是自然”但白阎罗应得很快,只是没隔多久,便又冷不丁问道:“阿缨也不能?”
宴玦脸色一顿,接着立刻便摇了摇头:“不能。”
与生俱来的防备和凉薄让他一向抗拒和他人交往过深,更是极为忌讳掏心掏肺的坦诚相待。
他们可以亲昵无间,却又不能亲密无间。
“啧”
白阎罗无端哼笑了声,忽地把胳膊撑在桌面,掌心托着脸颊,朝他看了过去:“你和阿缨还真像,都喜欢在心里藏点什么”
宴玦蓦然一滞,意识到她话里有话:“尊者这是何意?”
白阎罗没接这个话头,只是勾了勾唇,转到了另一个话题上:“刚刚我可是帮宴将军解决了一个大麻烦”
此前心魔初生,灵力翻涌,是白阎罗出手镇压,这才止住了宴玦膨胀外溢的灵力,给他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所有无故的好意都会要求回报。
宴玦何等通透,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于是便站起身,朝白阎罗抱起了拳。
但腰还没弯下,就被托住了胳膊。
“不必跟我客气,我欣赏你,不止是因为阿缨”白阎罗眯着眼睛,那夸赞的语气倒更像是在夸赞自己,“少年行军,鸣枪照残血,全天下比得上你的也没几个”
“若你早生个三四十年,你我定会成为朋友。”
三四十年是指白阎罗曾经还活着的时候吗?宴玦下意识冒出了个念头,可还没等他细想便被打断了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