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

面色平淡,唇边带着点要笑不笑的弧度,左边的眉毛微微扬起,甚至有几分看热闹的戏谑。

    哪怕自己的情绪也说不上有多慨叹,但长久以来对感情的揣摩和伪装让他清楚的知道,重尘缨全然没有对于泰山倾颓、斯人已逝该有的尊敬和同理心。

    只是隔岸观火,乐意让热闹大于人情。

    宴玦把视线又悄无声息地收回来,喉头滚动间,出声问道:“柳文尚知道这件事吗?”

    “相爷离世的消息除了发现尸体的玄甲卫和仵作,其余人等尚未告知。”

    “嗯,做得不错”宴玦点点头,“先不要告诉柳文尚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奖励?软饭!

    地牢阴暗,寒气煞人。

    重尘缨跟在宴玦身后,才露出半张脸,就被柳文尚意有所指地点了名:“宴将军,我应该说过我只见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他左边肩膀还缠着浸了血的绷带,明明疼得牙齿打颤,慌得目光闪躲,却还是强硬着语气,让自己显得气势十足。

    宴玦正想说话,一只手却搭上肩膀,宽慰般地按了按。

    重尘缨面无表情地从他身后走出来,哪怕半敛着眼睛,却依然压不住那直露于外的森冷气息。他走进牢房,视线直勾勾地钉向柳文尚,刻意压慢又压重了脚步,朝人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踩过干枯发脆的黄草,发出尖锐又刻薄的低鸣,就像是自己无声的呐喊。

    柳文尚被这阵势吓慌了神,他没忘记当初是谁想要取自己性命,可现下形势所迫,也只能一面吞咽着口水一面挪着屁股往后退,将后背完全贴近了墙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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