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。
这些人何曾见过如此大发雷霆的宴玦,被那灵力震得浑身一抖,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重尘缨也被这架势惊愣了神,他也从未见过宴玦如此外露的情绪。
“宴七?”他轻轻出声,把手掌搭上了宴玦的肩膀。
宴玦不耐烦地正要把那胳膊掀下去,偏头却看见了重尘缨眉头微拧的脸。
幽黑的瞳孔难得融进了情绪,是干净如镜的忧虑,还是澄澈似水的关切。
凉凉地泼在脸上,叫他终于醒了神。宴玦哽了哽喉咙,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失态。
是因为心魔吗?
他藏着情绪,握着重尘缨的手,动作轻柔把他从自己肩上拿了下来:“我没事”
宴玦呼了口气,看着满地狼藉,把表情敛了回去,错过重尘缨的肩膀,兀自往前走。
重尘缨拽住他的胳膊,再次问道:“去哪里?”
宴玦回过头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看着他,掌心覆盖上手背,安慰般地轻轻拍了拍:“不去哪,跟陛下和皇后汇报而已。”
他正要绕过人群,跪着的狱卒局促地抬起脸,问得小心翼翼:“那这封信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
宴玦冷声开口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在学如何写好一个身临其境的好剧情了o( ̄ヘ ̄o)(抱头无能狂怒)
去见谁了?
他的表情和行为都不对劲
凭重尘缨敏锐又刻意的观察,宴玦绝不是一个轻易外显的人,尤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。
他性子淡,却同样也有脾气。心里有火,不会在明面上发,他会先藏起来,敛起来,等到在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再撕裂燃烧,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席卷所有,否定所有。